而沈夜,“你…你…你說什么?”如果上一句是誅心,那這一句呢?他不敢相信的搖晃著她的身體,難以抑制的魔氣爆體而出,“不可能,不可能,你騙我,你騙我,你再說一遍。”他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怎么可能?他的染染,怎么可能呢?
“我愛的是折顏,折顏折顏,你聽清楚了嗎?我不會跟你走的。”墨染被搖晃的頭暈,她用法力推開沈夜,沈夜猝不及防下倒退了幾步。墨染以因此失去了重心,她快速的往后面退去,眼看就要落在水里……這時,一個火紅色的身影從橋下凌空躍起……
折顏穩穩的接住了墨染,都沒有給沈夜一個開口的機會,直接帶著墨染朝斷崖方向飛去了。
白真悠悠的從橋底躍上橋面,第一眼見到沈夜,他甚至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問題了。
白真抬起手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再放開,眼前的男子雖是一襲黑衣,卻也掩飾不了他的風華絕代。
怎么說呢?這人真的是眉飄偃月,目炯曙星,鼻若膽懸,齒如貝列,玉潤冰清。
沈夜見白真眼都不眨的盯著他,頓時心生不悅,他一個男子,這么看著他合適么???
“看夠了嗎?”沈夜冷冷的問白真。
“啊!”白真反應過來,不覺失態,反而走得更近些問道:“我叫白真,青丘狐帝白止的第四子,你是誰啊?”
“沈夜。”沈夜丟下了兩個字就走了,反正今天是帶不走墨染了。
“喂!”白真在后面喊道:“沒了?這也太簡單了吧?”
沈夜沒理他,徑直走了,直到人家消失的無影無蹤,白真才抬腿進了桃林。
斷崖上,折顏和墨染面對面站著,好一會了,他們誰都沒先說話。
墨染低著頭,攪著手指,緊張的手心全是汗,她不知道折顏怎么會在橋底?也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理由來解釋?才不會顯得尷尬。
“你等我一會。”折顏突然對墨染說,然后飛身離去。
墨染聽話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大約半刻鐘的時間,折顏回來了,他的手里拿著一個木質的長盒子。
“吶,打開看看,喜歡嗎?”折顏把盒子遞給墨染,期待的眼神連他自己都發現,遠處的白真卻是看的一清二楚。
墨染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不問她什么嗎?他不是應該問她什么嗎???
她傻傻的接過折顏遞來的盒子,打開一看,里面靜靜的躺著一支木簪,和她的有點像,又似乎不太一樣。
“這是……?”墨染突然有些欣喜的問道:“你送給我的嗎?”
“不然呢?你老是戴著那根舊的桃木簪。”
“啊!這個啊?”墨染摸摸發上的木簪,有些難過的說:“這是小時候沈夜送給我的。”
對墨染來說,沈夜是她最重要的親人,也是她最不想傷害的人。
折顏看著她臉上失落的表情,心里有些不舒服,卻說不出來為什么,他只是認真的盯著墨染,不想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的問:“你剛剛在橋上說的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