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什么意思?”厲容森問。
“我們一直跟她有聯系的,她是沒跟你聯系,所以你才這樣問的咯?”宴清秋是這樣的邏輯。
“當然有發消息。”
“那你還愁什么呀?”宴清秋不能理解。
厲容森說:“她都沒過來這里,連溫嘉爾都不看一眼了嘛?”
宴清秋笑起來,說:“你管這么寬呢,不看就不看唄,人家有手有腳,是成年人,而且他的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厲容森并不是這樣的意思,他就覺得安顏應該是有事情在瞞著。
安顏此刻正在花蛇山上,她需要稀珍的藥草,但這種藥草生長的地方格外艱苦,或者是離危險很近。
玉盈草就長在懸崖之邊,他如玉一般,散發出一種香氣,有止咳生痰的作用,但幾乎沒有人能夠采到他,實在是太危險。
但安顏必須要得到他,她此刻正過去那棵草的邊上,她的腰上系著繩子,繩子的另一頭綁住一棵大樹,這是為了以免她在采藥時掉下去。
她慢慢的往前挪動,以免腳底打滑。
這株草特別有意思,不僅他自己如玉,連他周圍的一小塊地方也都成了玉,因此特別容易打滑。
手指已經夠到了那棵草,但在此刻卻見那棵草在瞬間長出了許多的刺,扎進了安顏的手指,滴下紅色,但她沒有退縮,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一股作氣抓住枝干,而后用力拔出來,又一躍往后跳。
只見那地方粉碎,掉下了懸崖。
安顏心滿意足,她將玉盈草放進隨身帶得一個小竹籠里,而后簡單的包扎一下自己的手,再繼續找另外的藥草。
成長在峭壁上,石頭縫里的藥草有很多,這是因為沒有人可以采到。
安顏深吸一口氣,她徒手爬上去,就為能夠到上方那株木蓮花。
她腳下的石頭因踩力而掉落,顯些讓她也跟著一起掉下去,幸而她甩出勾爪,勾住石塊,只是要重新攀爬上去。
瀝瀝的傳來樹葉被敲打的聲音,居然下雨了。
安顏不得不抓緊時間,她連忙往上攀,單手抓著那株木蓮花要摘下來,但這花的根極深,用勁力氣也很吃力。
“居然都扯不斷。”安顏略有些疑惑,她細想了想,準備取刀割斷他的根部,但一松手就見那花要埋進石頭里去,連忙又重新抓住他。
雨,越下越大,幾乎要迷住安顏的視線,她干脆拼盡力氣把整朵花都拔出來,且見她周圍的石頭都碎了,連同她一起跌下去。
幸而她抓住了一根短樹木,感覺手上火辣辣的疼,但她也顧不得什么了。
花蛇山上的雨不易停,在提醒她可以收工了。
安顏落地之后把木蓮花也放進小竹籠,而后就吹了一聲哨,喚來了大貓,坐上他便回去西城。
趕到西城時,雨已經小了不少,安顏顧及先收拾自己,她需要先把草藥拿過去煉制,但她走進屋里時,看到了厲容森。
厲容森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茶,他今天的臉色不太對,并沒有同往常一樣即刻起身對她噓寒問暖,而是慢悠悠的把茶放回案幾上,問:“你去了哪里?”
安顏本能得想要隱瞞,甚至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為何這樣做,說:“我,我只是隨處走走,你怎么來了?”
“你過來。”厲容森看向她,脾氣差點竄上了天,她模樣狼狽,衣衫破濫,雙手背在身后,像是在藏什么東西。
“你怎么來了,是老頭讓你來的嘛?”安顏避重就輕,打算慢慢挪到另一頭去。
“我讓你過來我這里。”厲容森蹙眉,他沒有怒意,只是威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