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對厲容森說:“你說,你為什么不喜歡我。”
“沒有理由。”厲容森回答她。
“那是你瞎了眼。”北辰很不服氣的說道,又指了指安顏,說,“我比她年輕,就是最大的優點。”“太年輕的不配我。”厲容森冷漠的駁她。
北辰蹙眉,她現在可是有力氣了,又說:“我會很多事情的,她不一定會的。”
厲容森沒在理她,只轉身要離開了屋子。
北辰對著他的身后喊:“哎,你在這里的最大功能就是暖床疊被,你有啥出息,給一個女人當奴隸,你還是男人嘛。”
厲容森停住腳步,回轉身子去看半坐在榻上的北辰,問她:“你剛才說什么,我在這里的最大功能是什么?”
“北辰,休要胡說!”北漠提醒她一句,口氣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像個丫頭一般的暖床疊被!沒出息!”北辰咬牙切齒的一字一頓的又說了一遍,她以為他肯定要生氣,因為他是一個男人,而且還看得出來,他是一個極要面子和尊嚴的男人。
屋里一片沉默。
安顏也不知該說什么,她并沒有這樣想過,卻又覺得自己出來解釋才怪異。
北漠覺得難為情,他對厲容森說:“請厲先生莫怪,她是有口無心,還是一個孩子。”
“我喜歡的很。”厲容森盯著北辰也一字一頓的說。
氣的北辰即刻把榻上的枕頭往厲容森的身上扔。
厲容森偏了一下身子,而后轉身離開了屋子,正巧與宴清秋面對面。
宴清秋手上正端著藥,他問:“你怎么要走,去哪里呀?”
“疊被暖床。”厲容森說著就與他擦肩而過,他聽見這話可高興了,就盼著日子做這檔子事情呢。
而宴清秋卻是一頭霧水,他小心端著藥進來屋里,看到北辰氣呼呼的,而安顏和北漠兩個人卻是一臉的尷尬。他說:“藥來了。”
“我不喝。”北辰堵氣往榻上一躺,她氣的要命,她深以為自己比安顏強了不知多少倍,厲容森憑什么看不上自己。
“不喝就等死吧。”安顏淡然的說道。
這話讓北漠心里一驚,讓北辰亦是后怕起來,她可不想死,她又慢慢的半坐起身子,看向安顏,說:“把藥拿來。”
宴清秋一動沒動,他依舊站在原地。
北辰朝他喊:“我讓你把藥拿來。”
“我是你的誰呀,你讓我過來,我就過來了嘛,姑娘家也該懂點禮貌,這里是北院嘛,這里我的地盤。”宴清秋冷冷淡淡的對她說,他也看不慣她這副嘴臉,好像欠了她一般。
北辰怒火中燒,她穿鞋下榻要走,卻發現一步都走不了,雙腿像棉花一般的沒有力氣,并且一下就攤在地上。
北漠連忙去扶她,說:“你能不能不要任性,身子都沒有好全。”
“安顏,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會感激你的,絕不會,而且我依舊會同你搶人。”北辰憤憤的對安顏說。
安顏轉身看向她,冷漠的說:“西城的確不該有你這樣麻煩的對手,我也圖個省心,那就不治了,你好自為之吧,讓老者送客。”訖語便大步離開了。
宴清秋也即刻跟著安顏一道走了,并且手上還端著原來的那碗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