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眠卿點頭。
兩人掐訣瞬間消失在了院子里，下一秒便出現在了東城角落。
兩個并肩往前，朝著妖氣逸散的地方疾步行走。
“它已經傷人了。”這股妖力里還摻雜著濃重的血氣。
九九腳步更快了。
東城依舊安穩，看來似乎還沒有造成大范圍的恐慌。
兩人來到一處院子，漆紅大門緊閉，隔著門板都能嗅到血氣。
兩人對視一眼，下一秒便齊齊出現在了院子里。
院子內血氣縱橫，地上躺著橫七豎八的尸體，每一具尸體都是不完整的，似乎是被野獸撕裂了一般，一眼瞧過去極其刺激。
九九沒什么防備直接看了個全，差點沒吐出來。
好在她忍住了。
院內游蕩著濃重的妖氣，血氣和妖氣混合，形成一種極兇惡的煞氣，叫在場的兩人都顰了眉。
兩人循著妖氣找到了正在宅子里游蕩的‘怪’。
那是一個頭頂牛角，生出了牛尾巴的‘人’。
雙眼通紅泛著黑氣，嘴里還念念有詞。
“你逃不掉的，你逃不掉的……”
見九九和眠卿忽然出現，對其怒目圓瞪，死死的盯著兩人，左腳不是的摩擦著地面，似乎下一秒就要沖上來。
眠卿長袖一揮直接將‘怪’周身的煞氣揮散，‘怪’也被揮倒在地。
但‘怪’似乎并沒有被傷到，而是恢復了一些神智。
他驚恐的看向眠卿，卻是跪了下來。
“王。”
眠卿：“……”
九九：“……”
什么路數？
眠卿冷著臉，一時摸不準這是怎么回事。
倒是九九直接破口大罵：“你是個什么東西？！張口就誣陷我師、兄！誰認識你是誰？！還想跟我師兄攀扯！要命的話就快快招來，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就知道這里面有問題。
一個‘怪’，為什么會稱呼眠卿為‘王’，他們風雪城都不這么叫好嗎！
一看就是有人特意精心布置的。
九九心里罵娘，暗恨對方不是個東西！
‘怪’被嚇了一跳，但還是堅持沒有起身，看向眠卿的神色既恭敬又畏懼，道：“奉您的吩咐，前來望都攪弄風云。”
眠卿冷笑：“你說奉誰的命？”
‘怪’似乎被眠卿嚇到了，一時間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
他記憶里的王情緒總是起伏很大，稍有不如意就會拿‘怪’出氣，他們都很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