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那里我來想辦法,你先和念念熟悉熟悉。”紀栩打斷了紀柒。
紀柒還是不可思議,站起來繞著季念走了好幾圈。
季念感覺自己就像動物園的猴子一樣,在紀柒走第五圈的時候,她實在是忍受不了了。
于是直接走到紀柒跟前,面對面,“紀小姐,你們多慮了。就算你們與我有血緣關系,我也沒有去打擾你們的想法。我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受不得大家族的約束,所以我們如果能繼續維持陌生人的關系,那是再好不過了。如果沒辦法,那就做個一般朋友吧。所以,您和您哥哥不要有任何困擾。”
紀柒聽了她的話,心里又苦又酸。“念念,你不要這樣想,我沒有不想認你的意思,我們找你找了好久了……”
說完,就忍不住落淚。
紀栩也附和著。
季念實在是不想呆下去了,匆匆告別。
唐輕輕跑去送她,剩下的幾人眉頭緊鎖。
等唐輕輕回來,紀家兄妹兩人要到了季念的聯系方式,就餐不歡而散。
紀柒路上就在思考,到底怎么樣才不會傷害媽媽和妹妹?
紀母自雙胞胎小女兒走失后就茶飯不思,日漸消瘦。
后來,再神經療法的作用下才慢慢恢復,只是這記憶力衰退了許多,唯一記得清楚的只有紀念。
前一陣子,有個女孩自稱是紀家走丟的女兒。
紀父早些年這些把戲見多了,如今是愈發的不相信了。
可是,親子鑒定結果竟然附和生物學上的關系,這讓紀家全家上下都喜氣洋洋的。
紀母更是對這位“失而復得”的小女兒寵愛有加,什么新奇的小玩意都要給她玩。
紀父見妻子病情有所好轉,也是喜上眉梢。
只是,眼下這情況,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愁?
“哥,你說我們要怎么把那個女孩趕走?我覺得,她要是不走,小妹應該永遠都不會回來的。”
等紅綠燈的功夫,紀栩又錘了一下方向盤。
不過十多分鐘,就到了紀家宅院。
紀柒先下的車,她在家門口等了近二十分鐘,紀栩才下車。
回到家后,徐今心和紀母去逛街去了。
只有紀父一人在家,喝著茶下著棋。
紀栩在他旁邊看了好久,等他下完一盤才開口,“爸,有件事情,跟您說一下,非常重要。”
紀父面色不變,沉身道“跟我去屋里說。”
然后,語氣緩緩,“柒柒,幫爸爸把棋盤和茶水收了。”
紀柒應答之后,兩人一并離開。
紀柒收拾完之后,又等了好久。
等到快日落西斜,他們兩人才一前一后出來。
她扯了扯紀父的棉布袖子,“爸,你都知道啦?”
紀父似乎有些憔悴,“知道了知道了。”
隨后話風一轉,帶著幾分冷厲,“我倒要看看,那姑娘什么來頭,竟敢欺騙到我紀家頭上!”
紀柒都快被嚇著了,她爸生氣的時候是真的可怕。
傍晚時分,晚飯時間都過了半個鐘頭,一家人還在老老實實的等著紀母和徐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