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不對稱有多可怕?
第二日看看張軍就能知道。
只見他在教室后排沖一臉麻木的顧茍拍著自己胸膛感慨道:“得虧是聽了你的,若還與那臭小子相處著,以我以前那智商,說不準也跟著進去了!”
他一臉崇拜的看著顧茍,令顧茍心生惡寒,他沒好氣的推開張軍:“滾一邊玩去!現在也不是很聰明。”
他只知道自己幸免于難,甚至都不知道被搶的是誰,與他又有什么話說呢?
全部信息都被封鎖,電視報紙只字未提,只有一些聽過二人的才能了解到一星半點的訊息。
那位更低調。
但這種低調他喜歡。
這才是做事情的人。
第二節英語課元老師未來,改自習當然是皆大歡喜。
下課后老班又找上了顧茍,他隱約感覺到了不妙,想溜,卻被對方一把抓住后領。
“你元老師家里只有她奶奶一人,父母都在燕京,昨天看她有些不對勁,今日又不見她來,這是地址,你替我去看看她。”
“干嘛非得是我?”
顧茍攤手,無法理解。
馬莉在他肩頭拍了拍:“你為人穩重,我也相信你能解決一些突發情況,若是換成別的男老師我還不放心呢!”
看來這位也心里門清。
“行......吧!”
不情不愿的接過紙條,住得還不近,這一來一回,上午的課是沒戲了。
被敬愛的老師信任,他十分欽佩自己,背著書包高高興興蹦蹦跳跳明目張膽的從學校大門左側開出的小門鉆出。
背后是學生們嫉妒到發綠的渴望目光。
從十字路口直行,路過藥店本著吃不了兜著走的心思開了一大堆藥品,感冒發燒的,跌打損傷的,消渴止癢的,欸?
消炎止痛的,亂七八糟裝了半書包。
“神經!”
店員望著推門而去的男孩嘟囔了一句。
......
...
元槿家住一礦南沙里,一幢老式住宅樓,下了出租車,一口氣爬到三樓,這一層也只是對面住著一戶人家。
但好像也沒人,他險些砸爛門,除了樓上問了一嘴,旁的啥動靜也沒。
事情可能變得棘手,他也只好動用特殊手段了,翻開錢包拿出身份證來,準備破門而入了。
以前無論是車鑰匙也好,公司家里的鑰匙也好總是丟三落四,叫開鎖的開多了,自己也學了兩手。
老式門鎖,門縫老來寬,輕輕塞入門縫,一劃一推,門、開了。
邁步而入,兩室一廳。
墻上地面貼在巴掌大小塊的白色瓷磚,當然,地面的要大一些。
家里有明顯的中藥味,合上門,果然走過客廳在敞開的一間臥室里發現一位滿頭銀絲滿臉褶皺的老奶奶,過去在她鼻尖摸了摸,人沒事正在酣睡。
他也就暫時放心的繼續探索。
廚房,衛生間沒人。
在另一間臥室發現了元槿。
對方側躺在床上鞋都沒脫,仍是穿著昨日的那身,此刻面色蒼白雙唇干裂,探手一摸燙得嚇人。
顧茍自書包里翻出溫度計,往哪塞可就犯了難,房間倒是不冷對方上身緊致的高領白色羊絨衫,黑色套裙加黑絲,高跟鞋掉了一只,穿著的那條腿十分沒素質的彎曲著跨在床上。
最后他也沒辦法,為了不被對方醒來打死,只好掰開她嘴巴,溫度計挑起她舌頭,瞇著眼睛迅速向舌下伸去。
結果手一抖,位置稍稍偏移,差點插進嗓子眼,對方緊蹙著眉頭干嘔了一聲看得他突然就笑出聲來。
隨即又感覺自己這樣不對,心底說了抱歉,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