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茍掃了一眼她白生生的秀足又收回目光:“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的后果?你想逼死我還是逼死桃花?”
“你哪有那么脆弱!充其量是不值錢的良心過意不去,過兩日就好了!”姜婉在地上白了他一眼。
顧茍恨得直咬牙:“你以為你很了解我?”
“嗯!”女人老實不客氣的點頭。
他被氣笑了,指著她鼻子咆哮道:“事情都發生了我又糾結著找你算賬有何意義?美容院的事情你還打算瞞著我?你以為我總共去兩次就察覺不到你那點鬼心思?我怕你自己玩死自己!”
起初他一直認為是姜老板出的問題,沒辦法的事情,高度不夠信息自然不足,可越是相處日久就越能察覺出她的膽大妄為。
姜天成出走怕是與她脫不了干系,他只是想不到一個嬌滴滴的女人能如何跳,側面向工人們和王建平打聽,才抓住了她一點馬腳,當然,現在也只是咋呼她。
“你!......”她不可思議的仰望著他,逐漸紅了眼眶。
但顧茍可不會心軟,厲聲道:“我也不計劃把你怎么著......”
走到床邊單人沙發上坐下,沒好氣道:“過來乖乖把手伸出來。”
姜婉摸了把眼淚緩緩上前,到了近前突然‘嘿呀’一聲沖向床頭手機,顧茍搖了搖頭,嘆息道:“真是不見棺材心不死......”
她才懶得聽他屁話,直接撥打姜天成的電話,一邊心驚膽戰的瞪著不動如山的對方,心也懸起。
電話接通,她假哭道:“爸!茍子打了我,嗚嗚......您要給我做主啊嗚嗚......”
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豈料對面卻是老懷欣慰道:“哈哈!終于舍得叫我聲爸了?對了!你媽新養的毛毛餓了,我還得過去喂一下,先就這樣......”
嘟嘟——
萬狗全可稱毛毛,萬狗都可以是她兒子,姜婉絕望中還不忘翻個白眼,再看沙發上端坐著的男生時終于從心底生出一絲畏懼來。
“過來吧!”
他沖她招了招手。
她一步步挪到他身前,顫顫巍巍抬起左手,可小拳頭握得極緊。
“你不要太得意了!我只是覺著家丑不可外揚,不然剛才就報案抓你了!”
顧茍輕笑道:“你你最多來得及個11,我也沒準備把你如何,進去住幾天能叫你漲點記性也極劃算。”
“嗚嗚!茍子你太好了,能不能不打?我記住了!”
這人識時務的很。
“少來!張開手。”
顧茍被她不走心的表演惡心到,依然面無表情。
“非打不行?”
“非打不行!”
“那......幾下?”
“額......打哭為止!”
pia——
只一下就痛得她縮回去手,又啼哭著雙手來回揉搓,并端到小嘴跟前呼呼地吹。
一下就哭得稀里嘩啦,這人是有多怕疼?以前給她按足心的時候就留意到,希望不白費他一番苦心吧。
“嗚嗚......好了嗎?”
姜婉可憐兮兮望著他,腳趾不安的在地毯上點點扣扣。
“你在想屁吃?”
顧茍沒好氣道:“不打的你哭爹喊娘,今天怎會輕飄飄的放過你?”
“爸爸!”
姜婉極沒骨氣的徑直跪倒,嚇了顧茍一跳的同時也感慨她這人極沒節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