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前一天,一群小伙伴又聚集在一起,這次陣仗要更大,男生中多了李明和新加入的李素軍,女生中,聶倩也來湊熱鬧,并且帶上了她身邊的小透明李素君。
數一數,十來號人。
在醫院對面,顧茍開始收份子錢,笑呵呵道:“一個個來,張軍別捂褲兜了,伸頭縮頭都是一刀,今天咱去爬山,我帶路!”
張軍一臉沮喪的走過來:“給你!你是不是算計好的?我稍存幾個就來這一下?”
眾人哄笑,劉鶴第二個上來遞過來一張50的面兒,見他疑惑就解釋道:“提前打報告申請下來的。”
顧茍點點頭,收了。
不知為何,十班凈些家里條件好的,顧茍有時候就覺著這里面有事,可他也不好問,于是只好一把把的收錢。
順便安排道:“這次就搞大些,燒烤野炊,等下去農貿買食材和工具。”
聶倩最后過來交了錢,正巧一輛一路公交停下,顧茍招呼了一聲,大伙等車門大開就吵吵鬧鬧的上了車。
與此同時,老謝卻難過了,不是心里難過,而是被其它分行的同事抓住了痛腳一狀告到了頂頭上司那。
總行辦公樓,六層辦公室內,他低眉鼠眼的不敢正眼打量上司,對面辦公桌前,正值年富力強的上司溫言道:“解釋一下?”
解釋什么,那小子現在具備民事行為能力?這話若是說出口,等于自領了一條白綾,他只好敲起了邊鼓。
“姜老板離開,正要做的事業卻叫他接手,我懷疑這里面有事......”
悄悄打量上司神色,對方眼皮微抬顯然有些感興趣。
“結果我一無所獲,只得知這位與人家女兒走的很近,于是我就去試探,結果怎么說呢,對方應對的無懈可擊!”
故意吊上司胃口,結果對方一眼瞪過來險些被嚇尿,連忙解釋道:“我大小也是個行長吧?請他辦張卡,他想都沒想就一口應下,聊完我就走,他也任由我走掉......
你想啊!您仔細想。”
老于斜了他一眼:“辦卡沒壞處,一口應下等你走了再打探,這有什么好想的?”
“對啊!”老謝狂拍馬屁:“您都是這樣想,您說他這人厲不厲害?”
老于被架住,干咳一聲:“嗯,是有那么一點厲害。”
老謝乘勝追擊,道:“您不好奇姜老板為何要送他那么大個攤子?賬戶里的錢也沒轉走,您也不好奇?”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老于抓心撓肝,但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老謝來回渡步,分析道:“人好好的,一點風聲都沒漏突然就要撤,我比對了一下二者間的時間,與不可能中尋到了可能。”
他擊掌振奮道:“那就是姜老板的走,與他有直接關系,最少也是影響甚重,再加上與姜婉那個奇葩能相處和睦,不說其它,光這個人就值得咱投資。”
座機突兀的響起。
“我幾乎就要信了你!......”上司伸手去接,沒好氣的指了指他。
“什么?......”
神色鄭重起來,追問道:“名下多了千尋大酒店?全股?荒唐!”
‘啪’電話扣上。
老于瞪了探頭探腦的部下一眼:“這次你運氣好!算你過關,但棋行險招總有被小卒絆倒的時候,望你收收機靈勁,走前我也能睡幾天好覺。”
走?肯定不可能是回老家或者上天堂之類的鬼話,這是暗示了?
送錢會不會被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