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非要坐前排,顧茍叫他系好安全帶就由他折騰。
后排中,在中間盧玉的詫異眼神中,他又把自己給綁上,解釋道:“我跟你們這些泥腿子不同,金貴著呢!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這話就很氣人,盧玉就捶了他一拳,轉頭時,發現左邊的劉鶴居然也悄咪咪的綁上了。
最后他只好尋了中間的一條橫綁在腰間,沒好氣道:“看著就不像你倆的靠譜,早知道就不讓張軍得逞了!”
張軍轉過頭來怒火中燒的罵道:“若不是被綁著,定要打死你!”
話說得兇狠,屁股卻紋絲未動。
平頭大叔開著車,搖了搖頭,嘆道:“年輕,真好啊!......”
咋來不是?顧茍感同身受。
在二級公路上奔馳,不遠處就是收費站,繳費時崗亭內阿姨瞟了車里一眼就放行,輕聲細語:“一路順風!”
外面酷熱,車里開了空調絲毫不覺。
上了高速,并道之后車速逐漸提升上來,最高時速120穩穩當當。
張軍自豪的感慨:“真是偉大的工程!這得多少人費多少力啊?”
不須講明,眾人也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顧茍在后面接過話題:“全省第一條高速,此段是三縱十二橫十二環的第六橫,橫貫晉中廣大腹地,是我省通向環渤海經濟區,溝通東西部地區的重要干線......”
盧玉看神仙似的看著他,好奇道:“你咋知道這么多?”
車中眾人均很好奇。
顧茍就笑:“報紙上有,有些感興趣就記住了。”
劉鶴偏過頭來問:“咱們多久能到地頭?”
顧茍心算了一下,回道:“現在10點,趕中午差不多就能在那里吃上飯了。”
他這話說得一點沒錯,中午12點零幾分,車子就下了高速,又在省道穿行了大半個小時,就在他指揮下巧之又巧的停在榆縣體育館。
司機要在車里等他們,顧茍也不強求,畢竟他跟著也與三人格格不入。
“那您自己填一下肚子,晚些我們回來找您!”
顧茍交代了一句,就帶著迫不及待的三只鉆進了隔壁大樓。
也見不著啥標識,底層是旱冰場,二樓歌舞廳,就最原始,頂上五顏六色閃耀的那種,這年代有錢人跑流氓的最佳場所,勾搭到的都還算干凈。
顧茍幾個沒有一點興趣,徑直上了三樓。
“嚯!好大的游戲廳。”
盧玉被驚到,可以想象,與旱冰場同樣占了一整層的游戲廳該有多有排面。
一列列機子排布均勻,顧茍前世來過一次,同行的與盧玉旗鼓相當不可一世的高中同學都敗在一名小孩子手中,顧茍帶他來,也是想叫他知道山外有山。
好好學習的同時,能靜靜等待屬于他的時代。
進門就是吧臺,一塊錢兩幣。
顧茍不想在外地張揚,只買了十元的。
正是暑假,里面開著空調都感覺悶熱,最后,四人到了一排全是拳皇的機子跟前。
機器很是充裕,基本上都是各自過關。
顧茍拍拍盧玉肩膀,鼓勵道:“去吧!這一排也就20來位,一下午時間,全勝吃大餐,做不到中午餓一頓,晚上也隨便對付一口。”
盧玉接過一大把硬幣,蹙眉道:“這也不夠啊!”
顧茍意味深長道:“信我!定是夠的。”
盧玉一頭霧水的去挑戰了,張軍疑惑道:“看他們也不像盧玉那般一套連擊搞死我的樣子啊,能是對手嗎?”
顧茍找個空機子坐下,向兩人解釋道:“他就一個特瑞能連死你,可那也得找到機會,這些玩家你看著不起眼,卻不是都是好對付的,你等著看吧!”
說是大家一起餓肚子,自己先打開書包拿出一袋麻辣牛肉干吃上了,覺得干了,就擰開礦泉水牛飲一口,看得兩人口水直流。
也坐旁邊打幫他吃。
再說盧玉,雖心高氣傲,但也曉得在外地需要小心行事。
“兄弟!對一下?”
是個看著一臉和善的小青年,對方抬眼打量了他一眼:“那就來唄!”
切磋,很常見,不足為奇。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