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面前是一個笑臉,旁邊還有個不懷好意的竊笑。
“咯咯......蠻有意思!啊嗚......”
笑臉直接茍帶。
桃花則優雅的多,一個哭泣的表情就把她逗得掩口嬌笑,又欣賞了一會兒咧嘴呲牙的那個后,才垂手捏起叉子慢條斯理的小口吃著。
“去買藥吧!都凌晨三點了。”
只吃了一個,桃花抬起頭可憐巴巴的望著罪魁禍首。
顧茍瞪了一眼姜婉,若不是她反應遲鈍笨手笨腳,哪來的這出?
姜婉仰著脖子回敬了顧茍一個大大的白眼,殺人誅心道:“桃花,以你那點肚子里的墨水,我也只能想到桃花朵朵開!還不滾去辦事情?”
“欸!好嘞!”
顧茍應了一聲,灰溜溜的退下了。
男生走后,兩人對峙起來。
“你輸了!”姜婉趾高氣昂。
桃花義憤填膺,指責道:“你作弊!”
姜婉輕笑出聲,得意道:“你知道的,以他的成長速度你逃不了,你注定是我們的,事業在我,身體屬于他。”
“你就那么看好他?我觀他還是極有底線的,若是被你戲弄惹炸了毛......”
姜婉用餐巾紙擦干凈嘴唇,笑道:“底線?他從來就沒有底線,所有人都被他偽裝給欺騙,他把底線往那一擺,更像是自我救贖,但心有猛虎,又如何甘居人下?又如何眼睜睜看一個個美人投入其它男人懷中?你大可以試一試......”
桃花瞠目結舌,心中如巨浪翻滾,汗如雨下。
“我需要做的,只是給他一個說服自己的借口,他從來都不是蠢人,他也決然不會離我而去。”
姜婉的話,就像深淵在呼喚,夜,似乎更漆黑了一些。
......
閱歷是個好東西。
顧茍平白比同齡人多活三十來年,尋著記憶,打車趕到一家24小時營業的成人用品店。
被司機小哥直呼內行,這拐角旮旯的,他都不知道,這位瞇著眼睛指指點點,臨了,還繞了一條近道。
路邊站著一些花枝招展的流鶯,若是愿意,幾十塊錢就可以隨她們在身后的院子里風流一晚。
無照營業自然是躲躲藏藏,但很快就要迎來她們的春天。
大概也許是明年。
顧茍自然不會多管閑事,匆匆進去又急匆匆出來,然后指揮著小哥,一溜煙的跑了個沒影。
小哥一臉大寫的服,贊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借您的光,我以后也有了消遣的去處。”
罵誰呢?
顧茍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最好放下我就去!”
小哥被懟了一句一頭霧水。
下車后,顧茍還沖他拽了一句英語,擺手道:“GOODLUCK!”
翻譯一下,就是祝您被抓。
小哥罵罵咧咧的走了,然后興高采烈的去了,興致盎然的玩了一會兒,最后滿臉沮喪的被提溜了出來。
回姜婉家的時候,顧茍一直在尋思,個頭竄的不怎么明顯,力氣與記憶力倒是顯著提高,嗯......
捎帶的,小茍子有了明顯嶄露頭角的趨勢。
也是,個子竄太猛,衣服頻繁換不說,傻子也能看出有問題,索性還在發育期,初二,他的目標是1米65,不矮,也不需要傲世眾生。
這里指得是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