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鳳嬌飽了,也醉了。
進了酒店房間更是醉話連篇,身體濃郁的芳香,呼吸間醇厚的酒氣,只一句:我想了。
就叫顧茍一敗涂地。
借著酒意,也沒了顧忌,首先就攻占了對方可惡的小嘴。
衣服翻飛,她突然就說了句:襪子留下。
顧茍也沒有反對。
漸入佳境時,她更是醉的厲害。
“不舒服!”
就把累贅扔了,從中午到日暮。
順便還洗了個澡。
......
...
晚上8點,顧茍累了,也餓了。
伸手拉開窗簾,外面星光點點。
懷中玉人依然精力旺盛,顧茍苦笑道:“別鬧!等會叫下面送餐上來。”
在別人看不到的視角,翹臀上拍了一掌。
點上一支煙,枕在床頭心緒放空。
漸漸回神,催促道:“還不去處理一下?等真發生了意外保準你哭都沒地哭!”
王鳳嬌纏著他爬上來,看著他的眸子問:“你會突然不要我了嗎?”
顧茍沒好氣的把她湊上來的臉推到一旁:“我只能保你一生無憂,你做再多,甚至不做也跟初見時全無差別。”
“所以?我做了多余的事兒?”
王鳳嬌白了他一眼:“狡猾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無用你心里清楚。”
顧茍提醒道:“是男生!”
又被王鳳嬌頂了回來:“我把你變成了男人!目前還是小男人咯咯......”
顧茍正想捶她,房門被敲響。
聽動靜是女服務生,顧茍就穿上睡衣開了門。
餐車推進來,服務生小姑娘好奇的打量了幾眼就鬧了個大紅臉,支支吾吾道:“先...先生?......您二位的...晚餐!祝二位用餐愉快。”
后面的話說得流利了許多,說完丟下餐車一溜煙的逃了出去,‘啪嗒’一聲門合上,顧茍尷尬的杵了幾下鼻子。
兩小碗炒米,稍大一碗鯽魚湯。
推到床前,王鳳嬌大大方方爬起來就吃上了。
顧茍以手撫面:“能不能穿上點啥?”
王鳳嬌咽下嘴里的米飯昂著脖子傲嬌道:“哼!附近還有比這里高的地方嗎?再者,你又不是第一次見,躲躲藏藏多沒勁!”
顧茍就與她說不通,只覺得她比姜婉都難纏。
“慢些喝!都流出來了......”
王鳳嬌毫不在意的灌下最后一口,挑釁道:“是不是很氣?想不想打我?男人動手打女人太掉份,你可以......嗚嗚......”
顧茍只吃了個半飽就忍無可忍的教訓起了她。
......
...
第二天,中午。
出租車上顧茍開始反思,他認為此事應當聶倩背鍋,挑起來火,不叫泄,就跟姜婉光給理頭不叫洗一個道理。
出租車在市區穿行,向著體育館那邊的工地飛馳。
顧茍在想,他認得的幾個雌性都沒個好惹的,以后一定要收斂再收斂,低調再低調。
唉!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