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時越是這么說,秦山謙就是越好奇,不止是他,其余人也都十分好奇。
就聽陳嘉時笑道,“應該是二十年前吧,當初太行山出現福地,你小叔和那位何館主當時都屬于陽市的天才人物,在那個福地里,你小叔和老何都看中了同一樣寶物,自然而然兩人就打了起來,當時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當時誰贏了?”魏胖子在一旁突然道。
陳嘉時瞥了他一眼,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淡淡道,“當時那位何館主技高一籌,拿到了寶物——”
眾人嘩然。
秦山謙臉色有些難看,魏胖子卻笑得很開心。
“不過——”陳嘉時說到這頓了下,一邊說著一邊喝了口紅酒,有點隨意的姿態,“后來你小叔又把東西搶回去了。”
秦山謙的臉色終于好看了許多。
但陳嘉時卻沒有說,當初秦山謙的小叔靠的是宗門中的長輩才把東西給搶了回去,這種行為事實上在武道界有些讓人不齒,只是誰讓現在的那位虎俠卻是陽市武道界大名鼎鼎的人物,所以才沒人敢提起當年的那點事。
“所以嘉時哥,當初他們搶的寶物是什么?”秦山謙問這話有些故意的意味。
陳嘉時到沒有藏著掖著,“就是你小叔現在修煉的烈焰心法。”
“心法?!”眾人驚呼出聲,在場的人誰不知道心法的珍貴,紛紛羨慕地看向秦山謙。
就好像獲得心法的人是他秦山謙。
“不是我吹,就我小叔的本事,我還真不信那姓何的能夠打得過我小叔,當初一定是他使了詐。”
秦山謙說話的樣子有些飄飄然,不過沒人再說什么,包括那位和他不對付的魏胖子。
就連陳嘉時也輕輕一笑,沒說什么。
他之所以能夠對秦山謙這么照顧,就是因為他小叔有心法,前途無量,將來有什么事他都可以借著和秦山謙的這層關系找到那位虎俠。
“說說你那個同學吧,你跟他說一聲,明天下午,我去見他。”陳嘉時放下酒杯隨意道。
“嘉時哥,你真的——”秦山謙瞪大了眼睛。
他是真沒想到陳嘉時竟然會為了自己的事親自出手。
這種親自可不同于昨晚的那種,這樣更顯認真。
“嘉時哥,我——以后有什么事,但憑一句吩咐!”秦山謙很感動,恨不得對陳嘉時肝腦涂地,一番報恩。
陳嘉時笑笑,擺擺手。
總之,這情,他領了。
老何家。
唐寶吃著飯,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引來沙沙側目。
“又是哪個龜孫子在念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