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謙,不過如此。
“清姐,嘉時哥,真的對不起,因為我有心事,心里不爽,所以破壞了大家的雅興,這樣,我自殺一瓶,算作賠罪。”秦山謙見陳嘉時和李清對子變得有些惱火,心中很慌亂,急忙站起身,從桌上拿起一瓶啤酒,當著這兩人的面直接吹掉。
“這還差不多。說說吧,到底什么事情能讓你這秦大少苦惱?別特么告訴我是考試不及格,如果是這事,哥哥我就愛莫能助了!”見秦山謙吹了一瓶賠罪,陳嘉時的臉色這才恢復了不少,吐了一口煙圈,笑罵著問道。
“不是這事兒,考試不及格對于我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我要能考及格那都是奇跡。讓我不爽的是,我一好事被一個王八蛋給破壞了。”秦山謙吹完一瓶酒就沒有坐下,站在椅子錢,就等著陳嘉時的問話,此刻聞言咬著牙恨恨說道。
“我靠,原來是有人搶了你馬子了呀!我說呢,你小子今天怎么悶悶不樂的!不過,不是我說你呀,你特么好歹也是半個武道界的人,人也長得人高馬大,身邊馬仔也不少,這特么也能被搶馬子?”陳嘉時聞言指著秦山謙罵道,說話粗暴,一副道上痞子的模樣。
李清也爆起粗口,指著秦山謙的鼻尖大罵到,“你馬子被人搶了,你特么不知道去搶回來?還在這里喝悶酒,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哈哈,清姐,秦山謙還是個學生呢,本來就不是什么男人!嘉時哥才是呢。”一側,一個胖得跟頭豬一樣的年輕男人聞言哈哈笑了起來。
“臥槽,魏胖子,你特么才不是男人。有本事掏出來,大家比比。”秦山謙此時心情正被陳嘉時和李清給訓得郁悶無比,卻又不敢向他們發火,眼下見那胖子敢這么笑話自己,立馬指著他毫不顧忌地罵道。
“對,掏出來,比一比!”包廂里的旁人都跟著開始起哄,連女人們也都跟著起哄。
一時間,那被稱為魏胖子的家伙當場就慫了,不過嘴巴卻故作強硬地說道:“跟你那繡花針有什么好比的,老子勝之不武!”
“切~”眾人聞言全都發出了鄙視的聲音,噓地魏胖子滿臉難堪,有些恨恨地瞪著秦山謙。
“行了!”陳嘉時和李清終究是這幫人中的老大,自然不想這幫人真鬧出什么事情來,見狀不約而同攔住。
眾人見兩人開口,就沒敢再起哄下去。
“小秦,其實剛才李清說得沒錯,你怎么說人也長得人高馬大的,竟然被人搶了馬子還不敢搶回來,不會是那家伙有什么來頭吧?不應該啊,貌似縣里那些頭頭的子女不是還沒讀高中就是已經讀大學了啊。”等眾人停下來之后,陳嘉時皺著眉頭指著秦山謙說道。
“那家伙……練過一點,我打不過他!”秦山謙無比郁悶地回道。
“臥槽,敢情是打不過人家啊,真是菜渣,虧你還長得這么高大,叔叔還是武道界的牛人,原來是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之前那魏胖子剛才被一陣鄙視,此刻聞言立馬幸災樂禍地嘲諷道。
“行了魏胖子。點到為止啊。”陳嘉時瞪了魏胖子一眼,然后對秦山謙說道:“不就是個高中生嗎?哥哥我親自出馬,為你討個公道,什么高中生這么拽,竟然敢搶我小弟的馬子。”
“謝謝嘉時哥!”秦山謙見陳嘉時答應幫他出頭,不禁喜出外望,急忙躬身道謝。
“行了,你明天還要上學呢,趕緊滾蛋吧!”陳嘉時揮了揮手笑罵道,他才不會把一個區區的高中生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