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冷冷瞥他一眼,說了句榆木疙瘩,轉身就撐著傘進了雨幕里。
誰知道剛走兩步遠,一道人影直接沖到了她的身旁,伸手抓在了傘柄上,與她的手緊挨著。
沙沙眉頭一挑,“你干什么?”
她怒視著闖進來的唐寶。
“能干什么,躲雨啊。”唐寶說話間又緊靠了過去,沙沙嫌棄地推開他,又冷眼望著唐寶另一只手里的雨傘,好像女朋友吃醋生氣一般,嘲弄道,“你手里是什么?趕緊給我松開!”
沙沙想要將雨傘奪回來,可奈何唐寶的力氣太大,一時竟然沒能奪回來,只能怒目瞪去。
“我手里?我手里什么都沒有啊。”唐寶睜眼說瞎話的本領實在是讓沙沙大開眼界。
可不等沙沙怒吼什么,就看見唐寶當著她的面,就好似丟垃圾一般隨手將自己的傘丟了出去,然后將騰出的那只手放在沙沙面前揮了揮,張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眨了眨,“我手里有什么?你是說空氣嗎?”
“你好可笑。”沙沙突然松開手,好像很生氣,這種生氣又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直接離開了唐寶的身邊,沖進了雨幕,等唐寶從錯愕中回過神想要伸手拉住她的時候,她已經撿起了唐寶的那把傘,直接走了。
唐寶有些茫然,盯著沙沙離去的那個方向發呆。
誰特么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
……
“山謙哥,是那個姓唐的家伙。”一旁傳來了孫黔明獨特的嗓音。
隨后一道黑影擋住了唐寶看向沙沙的視線。
“姓唐的,別來無恙啊。”秦山謙站在那里,有人像是狗腿子一般給他打著傘,而他本人則冷笑地看著唐寶,四周的人也迅速直接圍住了他,堵得嚴嚴實實。
“滾——”唐寶冷冷吐出一個字,滿腦子都是在回憶自己今天究竟做了什么事,居然能讓沙沙這么生氣。
“小子,你怎么跟我們山謙哥說話的,你特么趕緊給我們山謙哥道歉。”為秦山謙打傘的那個狗腿子第一時間怒斥起唐寶。
唐寶沒有理會,眉頭微蹙,陷入沉默。
這一幕在秦山謙這幫人看來,反倒是像在思考道歉的事。
秦山謙有些自鳴得意,恨不得現在所有人都圍在這里,好看看當初敢給自己難堪的唐寶究竟是怎么給自己賠禮道歉的。
他挺直了腰桿,昂起頭,居高臨下地等著唐寶的道歉。
“難道是她。”唐寶突然愣在原地,有些覺得不可思議,他猛地抬起頭想要看到沙沙,可視線卻被秦山謙和那名狗腿子堵得嚴嚴實實地,伸手就要推開他們。
“你想干什么?”那名狗腿子怒斥道。
“滾開!”唐寶不耐煩地一把推開他,直接就要離開。
“給我打!”秦山謙在后面惱羞成怒地大吼道。
瞬間一幫人直接沖了過去,兇神惡煞地朝著唐寶的后背打了下去。
唐寶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煩,身子一頓,回過神一腳直接踹了過去。
“嘭——”
“啊——”
離得最近的那個人當場被踹飛了出去,慘叫一聲砸在同伴的身上,再次響起第二聲慘叫。
而其他人依舊沖了過來。
唐寶面色不耐,沒有停手,再次一腳踹去。
他修為被封是真,但這并不代表他就沒有辦法對付這幫刁人。
好似虎入羊群,一腳解決三五人。
頃刻間,滿地傷者,慘叫聲不絕于耳。
對面,秦山謙張大了眼睛,瞪大了嘴巴,滿臉不可置信地模樣,看得唐寶走近,他突然臉色大變,“你敢,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唐寶冷聲爆喝,一腳踹起,
“給老子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