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小叔人呢?怎么從昨晚開始就沒看見他?”
家里,秦山謙沒敢告訴親爹自己在學校挨打的事,反倒是旁敲側擊地詢問那位家族的榮耀。
“他忙去了。”秦父沒想多,看著報紙隨口道。
“忙什么?”秦山謙一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模樣。
秦父一愣,目光從報紙上移開,掃了眼自己兒子的模樣,冷笑一聲,“怎么,又惹事了?”
“沒有,我就是有點想小叔了。”秦山謙笑笑,矢口否認。
秦父瞥了他一眼,視線又移到了報紙上,隨口道:“昨晚南阜山出了一個兇徒,你小叔現在正在抓他。”
“武道界的?爸,那人犯了什么事?”秦山謙有點好奇,能讓他叔叔都親自過問,怕是這人也不簡單。
“犯了什么事?”秦父說到這里一頓,“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爸,你給說說唄。”
秦父聲音有些微顫,“那人殺了人。”
“切,不就殺個人嘛,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秦山謙不以為意道。
“秋水宗的南宮無痕知道嗎?”秦父道。
“知道啊,小叔還說過,要不了三年他就會被這人超越。”
“他被殺了,就在昨晚。”
“什么?!”
“梅花宗的王越記得嗎?”
“當然,去年小叔帶我見過他,很狂妄的一個人,不過他有這個底氣。”
“他也被殺了,而且死在那人的第二拳下。”
“……”秦山謙傻眼,“爸,你沒說笑?”
秦父淡淡瞥他一眼,“說笑?那我要是告訴你,昨晚這些人的師叔也被那人殺了,你會不會還這么說!”
“爸那人抓到了嗎?”秦山謙害怕了。
連平日里他都接觸不到的大人物都被殺了,他怎么可能不緊張。
尤其是這樣的兇徒就在他們這里。
“爸,小叔應該可以的吧?”
“可以什么?”
“制服那個兇徒。”
“……你小叔現在正想辦法退出搜查隊。”
“……”秦山謙不敢再說話了。
原本他想著讓小叔出面找唐寶的麻煩,可現在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兇徒已經嚇住了他,直接把唐寶他們拋在了腦后。
秦父末了告誡道:“從今天開始,不準再惹事。”
“爸,我……我明白。”秦山謙瑟瑟回道。
……
“知微現在……好像和你的關系變得挺好的。”客廳里,沙沙看著電視突然開口問道。
唐寶有些詫異地看著她,“以前關系不也挺好的,大驚小怪。”
“不一樣。”沙沙頭也沒回,就好似和唐寶說話的人并不是她。
唐寶有些不明所以,“什么不一樣?”
沙沙沒回答他,自顧按著遙控器。
“都在家啊。”門口這時傳來老何的大嗓門。
唐寶看過去打聲招呼,沙沙親昵地跑了過去,似乎剛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也幸虧是老何回來了,客廳里的氛圍才沒有因為之前的對話變得有多尷尬。
電視上放著京都衛視的新聞。
突然老何指著電視里那個女記者一陣激動,“是她!是她!”
唐寶和沙沙一頭黑線。
不可否認,那個女記者長的挺清秀。
但是!
老何你是有婦之夫啊!
要不要這么亢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