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是唐寶同學嗎?”
唐寶面無表情地看著滿臉小心翼翼湊到自己面前的中年男人,似乎也有些眼熟。
“是你!”
不等唐寶想明白這種熟悉感來源于何處,就聽到面前這個中年男人已經驚呼了出來。
同樣把一旁沒吭聲的沙沙嚇了一跳,她悄悄碰了碰唐寶的胳膊,似乎有些擔心這個中年男人有什么問題。
唐寶悄悄將她拉在自己身后。
看到這一幕的徐波臉色一黑,“……”
“我們見過的,就是幾個月前,在那家玩偶店。”徐波急忙解釋道。
沙沙恍然大悟,幾個月前,唐寶參加一次激動地拍拍唐寶的胳膊,“就是最后被你打敗的那個大叔,哇,是你啊,你怎么突然來找唐寶,是不服氣嗎?”
不?服?氣?
徐波老臉一紅,尷尬笑笑。
“服氣了服氣了,事實上我是二中的老師,我姓徐,叫徐波,和你們學校的暴君是同學,我這次來呢,就是為了唐寶同學你……對了,都還沒吃飯吧,我請你們,邊吃邊聊。”徐波熱情邀請道。
沙沙眨眨眼,看向唐寶。
唐寶知道這小妮子的心思,大概是不想讓一個陌生人介入到他們兩人的午餐,所以出聲拒絕了,“吃飯就不必了,直說吧,找我什么事?”
徐波沒想到唐寶這么直接,有點訕訕一笑,后面準備的話也都全部憋了回去。
看得沙沙捂嘴偷笑,悄悄擰了唐寶一下,暗嗔他說話太直接。
唐寶無奈。
大姐啊,不是你說的不想過去吃飯的嗎?我這說的沒毛病啊。
“沒關系沒關系。”徐波虛偽擺擺手,隨后措辭說道,“唐寶同學,那首黑夜給了我雙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請問是你寫的嗎?”
“不是。”唐寶實話實說道。
徐波卻急了,“不是,怎么就不是你寫的?”
“唐寶,你夠了啊。”沙沙在一旁捂臉似乎也感到丟臉。
唐寶摸摸鼻尖。
他是真的實話實說的啊。
這首短詩可是前世那位大詩人做的,只不過這個世界沒有出現罷了。
“好吧好吧,算是我做的。”唐寶敷衍道。
“不是,怎么能說算是你做的?人民日報都登了,署名唐寶。”徐波急了,他還以為唐寶是故意尋他開心,“唐寶同學,這次找你我找的可是太辛苦了。”
唐寶:“……”
所以呢?
徐波有點想要口若懸河的意思,“這事說來話長,那是九月份的時候,那天中午……”
“等等,等等啊,能不能直接點題?”唐寶揉著眉心打斷道。
徐波訕訕一笑,“是這樣的,我一位在京都的老師很喜歡你寫的詩,可惜他離不開身不能過來親自見你,所以就委托我過來……那個,能不能拜托你寫首詩,你放心,我那位老師絕對不會白要你的詩,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出來,他在體制內還是能夠說得上話的。”
聽徐波說了一大串,唐寶算是聽明白了,不過一首詩罷了,他也沒想要索要什么。
別說徐波那位老師多么位高權重,但終究是世俗人,他想要解開封印難不成他可以做到,這一點倒不是唐寶自大,而是他深知能夠解除他修為封印的人絕對不是那種泛泛之輩,至少……是會飛的那種強者!
“沒問題,你有紙嗎?”
“啊?有有有。”徐波一驚,暗道他不會是想現場創造的。
果然,唐寶沒有讓他失望。
來到一旁咖啡店里,唐寶點了兩杯咖啡,隨后便攤開紙寫下了一紙行云流水的楷書,詩名:《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從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