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分會長更加不解了。
“那家伙不知怎么的招惹上了一幫妖獸,明勁修為的居多,足足有上百只,追殺在他身后,這樣龐大的妖獸群體,實在沒人敢輕易招惹,所以福地里的那幫人能躲躲遠就躲多遠。”
“這……”分會長聽完一怔,片刻搖頭失笑,“這兩人還真是天生一對。”
“那會長,秋水宗梅花宗那邊我們怎么辦?”有人小心問道。
“什么怎么辦?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他們,想要人他們自己找去。”分會長輕笑不屑道。
“可是會長,這樣一來他們會不高興的。”那人再度小心說道。
分會長望過去一眼,意味深長道,“別忘了你是武道協會的人。”
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分會長站起身要走。
突然有人問道,“那會長,那個大圣我們怎么辦?要不要發布追捕令?”
“不用,這樣的人通常來歷通天,我們能不招惹就不招惹。既然秋水宗、梅花宗那幫人想找死,就讓他們找死好了。”
……
在整個陽市武道界面前,那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大圣就好像一陣風,徹底的消失了,這讓各大勢力更加狂躁起來,發誓抓到大圣后一定要讓他痛不欲生。
而已經回歸都市生活的唐寶對此毫不知情,哪怕知道了也不會放在心上,如今他所想的便是如何解除那女人對自己的封印。
一大早,老何家。
唐寶洗漱完出來吃早飯,就聽到老何發神經一樣地在那說什么,不等他靠近,就聽見沙沙的聲音傳了過來,“爸,你做什么呢?嘴里念念有詞的……”
“牛比啊。”老何不由自主感慨了一聲。
沙沙:“……”
唐寶:“……”
老何知道自己在孩子面前爆了粗口,干咳一聲,“我說是昨晚南阜山的事。”
沙沙不知道,唐寶卻清楚的很,有些詫異地看向老何。
老何昨晚也去了嗎?
“昨晚南阜山發生什么事了?”沙沙好奇湊過來,隨即摸著下巴不解道,“應該是出事了,難怪昨晚等燈火通明的。”
老何也不打算藏著掖著,言語之間滿是感慨,“昨晚南阜山出現一位神人,一人之力對抗數千武道者,殺得那叫一個天翻地覆……這才是真男人啊。”
唐寶被夸得老臉一紅,好像沒這么夸張。
“爸,你昨晚也去了嗎?”沙沙震驚之后突然問道。
“……”老何一滯,半響才道,“去了。”
隨后打斷話題道,“來來來,我從福地里弄了些靈藥,正好今早拿它煮湯,給你們補補身子,我去看看煮好了沒……”
唐寶恍然,原來老何真的去了,只是怎么沒看見他呢?
或許是老何知道搶奪石碑有多危險,就沒有跟隨大部隊,而是自己去了其他地方。
畢竟他如今有事業有家庭,沒必要那么拼。
看著老何煞費苦心弄到的靈藥,唐寶心里一暖,想著回頭將圣藥摻在飯菜里,給他們也補補。
畢竟他如今武穴被封印,一時半會也用不到。
說起從福地弄來的戰利品,唐寶將大部分都給了黃錦隆,他聽老黃說了在福地的悲慘事跡,很清楚一切源頭都是那頭鱷魚妖獸,所以很慷慨地將大部分戰利品作為補償給了老黃。
而他,事實上,有了【武道傳承碑】便已經是最大的贏家。
只待封印解除,一飛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