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陡然,整個福地發出顫鳴聲。
一瞬間,福地消失,唐寶在內的所有人都出現在了南阜山山頂上。
四周,燈光通明,放眼望去,幾座山峰都已經站滿了武道者,大多都是守在福地外的宗門勢力。
“陳師兄呢?怎么沒看到他?”
“師叔呢?”
“三哥?你在哪?”
守在福地外的諸多武道者們看到福地內的人出來了,紛紛騷動起來,不知道為什么,一股不好的預感從他們心底升出。
為什么一個個熟悉的人,都不見了?
“那,那是黎長老?”秋水宗的弟子突然看到黎長老抱著斷臂倒在地上,頓時嚇了一跳。
不只他們一宗,其他宗門的弟子也都紛紛看見了自家師叔們,紛紛大駭。
“發生了什么?”守在福地外的也有各宗長老,他們是防止出了什么事才特地沒進入福地。
如今看到自家同僚此刻居然受了這么重的傷,紛紛警惕了起來。
“是他!”突然徐越山站了出來,大聲指責唐寶說道,“這一切都是這個人做的!”
“傳承已經被他獲得了!”
“福地的大魔頭就是他!”
“肆意打傷各大宗門弟子的人也是他!”
唐寶的“罪行”被徐越山一條條指出,而沒說出一條,四周就驚呼一聲。
這么多年,就從來沒出現過這樣的大事件。
一個人……對抗這么多勢力?
這是要舉世為敵嗎?
“敢殺我宗門弟子,快跪下伏誅!”有長老怒聲咆哮道,抬掌想要劈殺過去。
唐寶一言不發,只是手中【神破】,斜斬而下。
“嗤——”
”啊——“
那名長老的手臂高高拋起,血流一地,當場嚇傻了所有人。
“真是笑話,只準你們欺我,不準我出手反抗?”唐寶斜睥眾人。
一個人拿把刀,就站在那,再沒有一個人敢輕易動手。
“可你也不能下這么大的死手啊?”有人不忿道。
唐寶不屑地看過去,“我做事,需要你來指手畫腳?”
“你!”那人一怒,卻不敢上前。
“虛偽。”唐寶嗤笑一聲,不再理會,回過頭看向阿貍,“還行嗎?”
“可以。”阿貍點點頭,不過走路還有些踉蹌。
唐寶見狀扶住她肩頭,作勢要走,然而對面那幫武道者卻沒有一個要讓路的。
“你們想死?”唐寶瞇起眼望過去。
“我們也不為難你,把傳承交出來。”徐越山低沉威脅道。
“你算什么東西?”唐寶淡淡掃了他一眼,完全不放在眼里。
徐越山大怒,一種尊嚴被踐踏的痛感。
……
“我——”天神無極的那位林長老找準機會想要出手,卻突然被人抓住,回頭一看卻是烈無極,他皺起眉頭有些不解,兩人走到一旁。
烈無極淡淡道,“林師叔,我們該回去了。”
“我還沒問你,【武道傳承石碑】你為什么不搶?”林長老臉色有些難看。
“不喜歡。”烈無極丟下了這三個字,差點沒氣死林長老,又聽烈無極的聲音傳來,“掌門說過,此次行動一切聽我指揮,林師叔不要讓我難做,”
說完,烈無極率先離開。
林長老不甘心地看向唐寶那里,最終恨恨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