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連梅花宗的那位老前輩都死了,誰還敢上?
落山宗的徐越山緊盯著阿貍,目光里滿是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在宗門修煉這門久,卻突然闖出了這么多的天才。
那霸道的大圣是這樣!
這神秘的女人又是如此!
他們到底是誰!!!
“嘩啦啦——”
突然一側傳來了大量的腳步聲,隨后就看見各大勢力的長輩都已經趕到。
有秋水宗的黎長老,有落山宗的鐘長老……以及天神無極的林長老,還有其他門派共計二十八位明勁修為的老前輩!
此刻共聚一地。
有人為石碑,更有人為尋仇!
“這是!梅花宗的陳老怪?”有人看到了蒼木上的那具尸體頓時臉色一變。
“怎么回事?”落山宗的鐘長老看向徐越山他們。
“見過鐘師叔。”徐越山走上前面色凝重道,“前方那片地被提前布下了陷阱,梅花宗的陳長老就是出心大意被暗算到,后來被那女人拿箭射死。”
“女人?”
所有人望去,就看見阿貍站在那座小高坡,冷冷望著他們所有人,頗有幾分巾幗不讓須眉。
“那賊子在什么地方?”秋水宗的黎長老冷聲問道,聲音就好似毒蛇一般讓人心中敬畏。
也是宗門的第一天才被人殺死在這里,他不生氣就怪了!
“就在那處山洞內。”
黎長老聞言,冷冷瞥向阿貍,“女娃子,莫要誤事,否則老夫必殺你,滾——”
“你上前一步試試!”阿貍絲毫不退讓道。
“找死!”黎長老直接沖去。
其他長老見狀,暗罵黎長老老狐貍。
阿貍對于他們這些老前輩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只要解決了她就可以進洞搶奪石碑,這黎長老擺明了想要第一個吃螃蟹,其他人自然不會讓他得逞。
至于陷阱,已經有梅花宗的陳老怪以身試險,他們更加不懼了。
咯上漲的鐘長老見狀也要沖過去,卻被徐越山急忙攔住,小聲說道,“鐘師叔莫急,我觀那大圣種種行為,他極為狡詐,既然布下了陷阱,就絕對不會只此一次。”
鐘長老聞言腳下果然一頓。
那梅花宗的陳老怪死狀極慘,更何況滿地的尸體已經證明了這里的陷阱有多恐怖,他不想以身試險可又不甘心,想著他往前走了走,只要那些人無事他立即就沖去。
同樣如此的,還有天神無極的那位林長老,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
“嗖嗖嗖——”
阿貍取箭射去。
這幫老家伙她自然對付不了,便開始拿那些年輕一代做靶子,殺得他們連連爆退。
眼見著秋水宗的黎長老在內的二十多位長老沖到了小高坡前的十米內。
然而絲毫沒有什么機關,這一幕出現,徐越山皺眉似乎不解。
而那位鐘長老已經立即沖了過去,至于天神無極的那位林長老依舊沒動身。
阿貍見狀,心中大急。
這幫人越來越靠近了,這樣下去,必死無疑!
她著急地回頭望向山洞:
“喂,你到底好了沒有啊?真討厭,你為什么要我幫你護法啊!煩死了——”
(這一天,某個姑娘一邊后悔卻一邊射箭,卻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