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靠近十米者,殺!”
這番話一出,頓時引來騷動。
“這福地是你家的?你說不讓靠近就不讓靠近?”落山宗那位五師弟實在氣不過,大怒道。
唐寶冷然望去,“你不服?”
說著,他單手抓起【武道傳承碑】。
對面,徐越山拉過五師弟,目光思索地打量在【武道傳承碑】上,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看到【武道傳承碑】,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眼,他很想去搶,只是王越的尸體就擺在那里,容不得他無視。
唐寶就這樣施施然地走進洞內,外界的事全部交給了阿貍,順便告訴了她一件事——若是看到了一個戴著牛頭面具的人,那是隊友,不要誤傷。
阿貍稱是,心里吐槽,果然物以類聚……
“師兄,他瘋了是不是?我們這么多人在這,他真敢煉化了石碑?”落山宗五師弟滿臉古怪道。
徐越山回過神,臉色復雜道,“不是他瘋了,而是他有這個底氣!連王越都死了,這人的修為必定在明勁一品上,整個福地,除了烈無極我實在想不到第二人能夠對付他!至于那女人,我見過她,箭術很強,就連我也不一定打得過。”
“那我們怎么辦?難不成就在這里干瞪眼?”五師弟很著急,那可是【武道傳承碑】,這三十年才出現過兩回的傳奇神物。
“不——”徐越山突然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徐師兄?”五師弟和二師兄一同望了過去。
徐越山望向阿貍以及她身后的洞口,意味深長道,“你們忘了,那些老家伙馬上就到了。除非他能在那些人到來前煉化了石碑,否則——怎么吃下去的怎么吐出來!”
“那幫老家伙可不是心慈手軟的人……”
……
時間流逝。
福地入口。
一位穿著梅花衫的老者率先趕到。
“三師叔!”
梅花宗的弟子看到老者出現后,好似看到救命恩人一般連忙沖了過去,聲音都帶著哭腔。
“你們金師兄呢?還有王越呢?”老者掃著只剩下最后二十多人的梅花宗弟子,臉色有些發黑,可掃了一圈這幫弟子愣是沒看到宗門那兩位英才。
“大師兄和金師兄……都死了。”梅花宗弟子小心說道。
“混賬!誰干的!”老者臉色大變,怒聲斥道。
弟子們連忙回道:“是大圣!”
“先前進入福地前,那大圣舉止霸道,直接殺了我梅花宗弟子,后來金師兄看不過去就讓他道歉,可對方不僅不聽還出手偷襲殺死了金師兄,后來大師兄……”
“夠了!”老者怒聲打斷,“那賊子現在在什么地方!”
“在西角,三師叔,這是路線圖。”
“敢殺我梅花宗弟子,我滅他滿門!”三師叔怒哼一聲,化作虛影,沖向了山脈深處。
……
洞口外。
阿貍手持弓箭,儼然一副認真的模樣。
陡然,林外爆發出一股滔天的氣勢,所有人臉色一變,驚駭地望向那里。
落山宗那幾人卻相視一眼,露出深意的笑容,默默后退了幾步。
“終于來了!”
“讓那賊子滾出來!”
果然是梅花宗的那位三師叔,人還未到,那道充滿怒火的聲音就已經傳來。
阿貍臉色一變,忙地搭弦,對準過去,嬌喝道,“不準過來!”
“滾開!”梅花宗三師叔滿臉寒霜,抬掌劈下。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