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紙上畫了一個猴頭……
“你特么在逗我?該不會是齊天大圣重生了?”
“差不多……”
“差不多你大爺!說正事呢不知道。”
“不是,那人行事張狂,做事隨心所欲……”
“……是個牛人,找到他!”
這一刻,整個陽市武道界都知道了大圣這么一號人物。
要說有一個人不知道,那就是黃錦隆!
望著身后追來的大批張著血盆大嘴的妖獸,他破口大罵,“擦,你們到底要追我到什么時候?敢不敢放過我!”
“吼——”
……
黃昏日下,福地的山脈一角,被人建造出了一座簡陋竹屋,三個背負著長劍的年輕男子,圍坐在一個破舊的,只剩下三條腿的舊桌子前,慢慢地端著精致的白玉茶碗品著茶。
這三只茶碗,是純正的羊脂白玉做成,別的不說,在窗外的陽光映照下,不但晶瑩剔透,更好似在杯子中映出了一團火光。
在如此絕等的美玉中,里面所盛的,自然不會是世間的什么凡俗之物。
玉碗之上,渺渺霧氣漂浮,隱約之間,好似匯聚成了一片星空圖騰。
“二師兄,這星霧茶,實在是讓人喝了第一杯,還要想喝第二杯啊!”左側那個看上去大約二十三四歲的年輕男子,眼眸中帶著笑意的說道。
他的旁邊,坐著一個面容卻帶著一絲清雅的男子。
他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上一口,這才笑吟吟的道:“五師弟,你要是喜歡,回頭我讓人再給你準備點。”
“多謝二師兄。能有幸享受到茶神盛贊的星霧茶,真的是三生有幸了。”那五師弟說到此處,話語中突然多出了一絲怨恨,道:“可惜,若不是因為那大圣,我們也不用在這種蠻荒之地享用這等神物,他乖乖地將武道傳承碑上交不就好了。”
唐寶如果在這里,聽到這五師弟的話語,說不定一拳頭已經轟下來了。
你們想要殺我奪寶,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那被稱為二師兄的年輕男子,輕輕一笑道:“五師弟你何必與一個死人計較那么多,他終究是要死的。現在最關鍵的是,咱們要在他死了之后,搶先將他手中的武道傳承碑拿回來。”
“你也不是不知道,師父可是給咱們下了死命令,讓咱們萬萬不能給丟了落山宗的臉……絕不能敗給那些弟子。”
另外一個一直沉默的年輕男子,這一刻冷冷地開口道:“咱們落山宗,從不弱于其他勢力,這一次雖然看似是奪寶,實際上各大勢力都在暗暗較勁,有意將這一次的奪寶看作是年輕弟子的一次比較,那些老前輩們估計不會來的這么快,就算來了,也不會第一時間選擇出手。”
“這福地內外已經被包圍,那人絕對是跑不了的,所以各大宗門勢力是不會放過這一次年輕一代比試的機會。”
“天神無極的烈無極,梅花宗的王越,秋水宗的南宮無痕,越女宗的蕭輕輕,還有黑市的蘇大魔女……他們,才是我們真正的對手!”
“宗門的榮譽我們要,那神碑我們同樣也要定了!”
無論是那五師弟,還是那位二師兄,都對這沉默許久的年輕男子有著一種發自內心的尊重。
因為他叫徐越山,落山宗用劍最強的年輕弟子。
今日,是他第一次出山,便要一鳴驚人,闖出滔天大名!
片刻,有其他弟子來報,二師兄在地圖上劃了一個圈圈說道:“根據最新消息,那個神秘人最后出現的地方……是這里!”
“只不過聽聞他殺了那名追蹤者,再次往南逃了。”
徐越山淡淡一笑,“羅網將落,鳥雀驚飛,看來咱們那位獵物,已經得到了消息。”
“可就算他得到了消息,也逃不到那里去,要我說,他還不如老老實實的等死,說不定大家互有顧忌,反而能夠讓他多活兩天呢?”五師弟輕輕的把玩著手中玉杯,眼眸中,全部都是不在意的笑容。
二師兄灑然一笑,幽幽的道:“說起來,這神秘人也算是一個悲哀的家伙。”
“本來,他已經打出了名堂,可誰知道竟然找死動了我們這些大勢力的蛋糕。”
“呵呵,這都是命,勉強也勉強不來。”
“他,只有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