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勁明的電話打不通,唐寶便給涂世豪打了電話。
涂世豪聽到唐寶語氣很著急,連原因都沒有問,立即就報了兩個地點,“商業街的一號店是趙海的場子,他常年待在那里,還有一處是慶國路的酒吧。你要找他就去慶國路,我的人中午在那里見到過他。”
“老涂,謝了。”唐寶掛了電話,就立即直奔慶國路的那所酒吧。
酒吧還在正常營業,沒有一絲被打擾過的痕跡,看樣子,沈小俊沒來這里。
是還沒趕過來……還是因為他知道趙海不在這里?!
容不得唐寶去想沈小俊是如何知道趙海的真正下落,他抓住路過的那個酒保,“趙海在什么地方!”
“你特么誰啊?敢對海哥直呼其名!”酒吧看到唐寶這副生面孔,當場大罵道。
“我問你,趙海在哪?”唐寶沒有心情跟他瞎掰,一把按著他的腦袋擠在墻邊,震得墻面都是一抖。
“疼——疼啊——砸場子了,來人啊,有人來——嘭!”這酒保話音未完就被唐寶抓起旁邊的酒瓶轟上的腦袋,頓時鮮血淋漓。
“我再問一句,趙海在哪?”唐寶面色冷酷,說出的話讓人不寒而栗。
“海哥去了萬利……”酒保終于怕了,“就是風雨路的那個萬利KTV,那里也是海哥的場子,最近在裝修……”
“什么時候去的?”
“就在二十分鐘前……”
唐寶心里一估摸,差不多那時候就是沈小俊離開的時候,不會是這小子自己約的趙海吧。
唐寶心里著急。
他和老爺子是忘年交,感情絕不做假,如今他唯一的兒子卻犯了糊涂想要做傻事,可問題是他一個人能干得了什么!
不是找死嗎!
唐寶很想抽醒這個糊涂人,可是他沒時間這么做,他要做的——就是救下沈小俊!以及——報仇!
“我該說的都說了,能不能放過我?”酒吧緊張道。
唐寶低下頭,“只好委屈你一下。”
說完,直接打昏了這酒保扔進了雜貨間里,免得這家伙通風報信。
“師傅,去萬利。”唐寶出了酒吧就攔住了一輛出租車。
“能不能快點!”唐寶催促道。
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聞言苦笑道,“小兄弟,再快我可就要被開罰單了。”
“警察辦案,希望理解。”唐寶手一抬,某個證件在司機面前晃了晃。
“這么年輕,剛出警校的吧,我當年也想報警校來著……”司機也沒看清唐寶手里的那證件是什么,但也沒懷疑,畢竟唐寶說的有板有眼。
原本二十分鐘的路程,最終只要了七分鐘。
“警官,你錢給多了——”司機坐在車里看著手里那一沓錢有些發懵,連忙大喊道,可看到唐寶快速離開,他不由縮了縮腦袋,似乎是怕把自己牽扯到什么大案里,沒敢逗留開車就跑……
只是這心里,默默許愿望老天保佑這個有善心的“年輕警官”。
不知道什么時候起,竟下起了蒙蒙細雨,在這條人跡漸少的風雨路上,隱約地——廝殺聲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