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溢載著旺財回到家里,過了一會林芳下班也回來了,見鐘溢還在家里,就開口問道。
“鐘溢,你不是要回學校嗎,怎么還在家里啊。”
說著林芳就抱過旺財,玩了起來,把早上說要燉狗肉的事也忘到了一邊。
“今天去老師那里了,本來想去看看她老人家的,想不到被老師逮著學習了一天。我也剛剛回來。”
“老師還好嗎,我也好久沒有去看她了。”
“好,跟旺財玩了一天,這死狗還不想回來了。我硬拽著回來的。老師說下次讓你有空帶著它去玩玩。”
“噢,那下次我去看看老師,我打個電話給白靜,讓她回來,好像白潔她女兒生病有點嚴重,都快一個星期了,還在掛鹽水,高燒怎么也退不下。”
“不是吧,那么嚴重,你聽誰說的啊。”
“白潔自己啊,我下班去找她的時候,見她不在就給她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里給我說的。”
一會時間,白靜騎著電動車,匆匆忙忙的趕回了,三個人開著車一起去了婦保醫院。
“白潔,你女兒怎么樣了。”林芳拎著在樓下買的禮品水果進了病房說道。
“剛掛好鹽水睡下去,熱度用藥壓下去后,到了晚上又起來。”白潔看了一下她睡在病床上的女兒說道。
“醫生怎么說。要不我們換個醫院吧,去省里的醫院看看。”鐘溢順著白潔的目光,看了一下自己的便宜女兒說道。
“是啊,姐,要不我們明天到省里的醫院看看,都那么久了還沒有好。”白靜也有些心疼自己的外孫女說道。
正說著話,一個近六十的老太太拿著兩袋盒飯進來了。“小潔,這兩位是誰啊。”
“媽,這兩位是我老板和老板娘。他們過來看望一下我女兒。”
鐘溢看著白潔的前婆婆,跟其他老人一樣,比較的和藹可親,并沒有鐘溢想象中的那么壞。
白潔的前婆婆一聽是白潔的老板和老板娘,趕緊放下快餐,找了兩把凳子讓鐘溢他們做。
“白潔,剛剛鐘溢說的你考慮一下,實在不行我們去省里醫院,錢什么你不用擔心。對了,你女兒的爸爸呢。”林芳對著白潔說道。
“我兒子前一會剛剛回去,晚上要上夜班。這去省里醫院也不是很方便,我一個老太婆也不認識什么字。也照顧不了。”
“芳芳,剛剛醫院跟我說了,明天會有個省里專家下來,給我們看一下,我們就不去了。”
白靜說著看了一下盒飯,又接著說道。“對了,你們吃飯了沒有,要不我們下去吃飯吧。”
“你吃吧,這幾天你又消瘦了,別折騰了,等會我們回去的時候吃點就行了。”林芳看了一下變得消瘦了很多的白潔說道。
“對啊,小潔,你先吃飯。晚上你回去睡吧。我明天回去給我孫女請一個娘娘看看,是不是有不干凈的東西惹上了。”白潔的前婆婆有些關心的說道。
“媽,還是你回去睡吧,我女兒一會醒來的時候,沒有看到我會哭的。一哭這溫度又上來了。你明天早上起來,你請娘娘看一下也好。”
鐘溢他們也沒有多待,白潔的女兒可能生病實在是太累,鐘溢他們走了后,還在睡覺。林芳給了白潔五百元錢,讓她給她女兒買點東西。三個人就走了。
“芳芳姐,我肚子餓了。我們吃完飯去吧。”出了醫院,白靜拉著林芳的手說道。
“行,這里離我們餐廳也不遠,我們過去吧。”
“芳芳姐,我們去吃肯德基好不好,我們好久沒有吃了。”
“那旺財呢,它還關在家里。他吃什么啊。”
“我們去肯德基打包回去吧,給旺財吃點骨頭就行了,都那么肥了。餓一餐也沒有什么事。”鐘溢見白靜想吃肯德基,也在一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