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金庫？”白驚把雜物掃落，提起裝備箱扔在了上面。
“俱樂部的私人銀行，寄存客人的重要物品，你這么理解也沒錯。”凱莉說，“幾年前我曾經來過一趟，為了尋找某個大人物在這里留下的東西。”
“大人物的遺物？”白驚退到墻邊坐了下來。
“幾乎沒有人在那場浩劫中活下來。”凱莉仰頭靠在墻壁上，“至少資料是這么顯示的。”
白驚想了想，核爆發生在幾十年前，那時候凱莉還沒有出生，她頂多只有二十歲。
“你剛才給我的那顆珠子。”凱莉絞著手指，“謝了，我會在報酬中補償給你。”
“呵，說起來，那也是一個遺物。”白驚沉思著，“它來自于千年以前。”
“我看過源氣發展的資料，在一千多年前，就有人開始修煉源氣了，在歷史上，人類曾經用它來發展武力，經歷過數百年的戰爭。”凱莉也陷入了沉思。
“不過后來，它突然消失了，關于它的記載，中間空白了幾百年，直到一百多年前才重新出現。”凱莉繼續道。
“源氣礦晶枯竭了？”
“不知道，我想應該不是這個原因。”凱莉搖搖頭，“它大概是沉睡了。”
沉睡？
白驚看了看凱莉，她揚起臉也看著她，長睫毛閃爍著，目光如水。
短發讓她看起來俊美異常。
白驚轉過了頭，輕輕咳了一聲。
“你覺醒了殺陣？”白驚換了個話題，把氣氛從微妙的尷尬中解放出來。
“殺陣只是一個稱謂，它是人們對強大覺醒異能的定義。”凱莉說，“之所以叫做殺陣，是因為它在一般情況下都會有一個范圍，專業的資料里面，它的學術名稱叫做領域。”
“我晉升到閃鱗級后就覺醒了殺陣，能夠控制一切金屬物體，有效范圍大約三十米，中心區域最強，距離越遠效果越弱。”凱莉繼續道。
“所以并不是所有的異能都能被稱為殺陣，源武者擁有的異能種類繁多，只有帶有領域效果才有這個資格。”
原來是這樣。
白驚笑了笑：“你把底細都告訴了我，就不怕我……”
“你如果想對我不利，不必等到現在。”凱莉瞪了他一眼，示威似地挺起了胸膛。
兇器太大，白驚秒慫。
“咳咳，那個，凱莉，你的殺陣會升級么？”
“當然，它會隨著你的源階成長，本源每次重置，它都會……”凱莉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把腦袋湊了過去，鼻尖對著鼻尖，盯著白驚。
“為什么這樣看著我？”白驚一動不動，心跳居然開始加快。
“你是不是也覺醒了殺陣？”凱莉驚叫起來，“一個蜉蝣級？”
那些螯肢一樣的虛影嗎？她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形態的異能殺陣。
“算是吧。”白驚把腦袋靠在墻壁上。
“這真是個瘋狂的世界，閃鱗級覺醒已經被視為罕見，你……”
凱莉忽然笑了起來，精巧的鼻子皺著，眼睛瞇成了月牙。
“你緊張了對不對？”
白驚：“……”
“我還以為你對女人沒有感覺，沒想到你還會緊張。”她戲謔地看著他，“原來是個雛？”
白驚瞇起了眼，不置可否。
淦，這種事怎么可能承認，況且他也不是。
至少在原來的世界不是。
凱莉往前移動了幾公分，嘴唇在白驚的唇上輕輕觸碰了一下，她重新坐了回去，白皙的臉上一片潮紅。
白驚看著她。
兩個人在黑暗中沉默著。
咚！
強烈的震動忽然從上方傳來。
兩人同時抬起了頭。
凱莉把手指放在了嘴唇上。
咚！
震動再次傳來，但已經減弱了。
隔了幾秒鐘，震動再次傳來，已經到了很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