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是軍團的人
肩膀劇烈的起伏著,如同拍打著岸邊的波濤,戰地老雙眼瞪成了銅鈴。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被他拎在手中的這家伙已經死了無數回,他殺軍團的人可沒手軟過。
草
娘希匹,老子忍不了了
他感覺此刻的自己,委屈地就像個打了兩份工養家的小媳婦兒,老公還是個吃喝嫖賭不干活、整天嗜酒如命的廢物。
話說軍團是紅名的吧
是紅名的吧
紅名是可以殺的吧
安不安全區什么的無所謂了,他已經想好了,弄死這家伙他就自殺,三天就三天,總特么比浪費三個月好
你丫的nc不當人
也別怪爺不當人了
“你他媽干什”
被揪住衣領的科爾威怔了怔,看著揪住自己衣領的穿山甲正要發怒呵斥,忽然注意到那“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又給停住了。
一股慚愧的情緒,在他的胸中翻滾。
在他為了攢下回復原軍團的路費,鉆進煤窯里擼起袖子干活的時候,自己竟然拿著他好不容易賺來的血汗錢買醉,用酒精麻醉自己,逃避失敗,逃避現實。
身為一名高貴的威蘭特人,自己對軍團、對元帥陛下的忠誠,竟然輸給了一名出生蠻荒的廢土客
慚愧的情緒化作懊悔,科爾威痛苦地閉上了雙眼,發出一聲嘆息。
“對不起”
“”
戰地老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恨的咬牙切齒。
他正想著給這家伙安排個怎么樣的死法,卻沒想到在這張嘴里聽到了對不起這三個字。
“我知道,我這幅逃避現實的樣子很丑陋,我的懦弱和無能辜負了你的忠誠,我不是一個好的領導。”
看著怒不可遏的穿山甲,科爾威的喉結動了動,眼中愧疚愈發的濃烈。
忽然,他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開口說道。
“穿山甲。”
“干啥”戰地老惡狠狠道。
他現在聽到穿山甲這個名字就來氣,氣的恨不得把自己砍了。
科爾威看著他。
“殺了我吧。”
戰地老微微愣了下,被他臉上的表情和這句話給整不會了。
見他沒有說話,科爾威用平靜的語氣繼續說道。
“帶著我的人頭回到河谷行省,那兒的幸存者聚居地應該會給你一筆錢。我為我的頹廢和自暴自棄感到慚愧,我配不上你的忠誠,這是我能給予你的最后的報酬,希望它能補償你的失望。”
看著那雙誠懇的眼神,戰地老陷入了沉默,揪住他衣領的手松了松,隨后又抓緊了。
這混球
“老子特么的走了一個星期不,是兩個星期,就為了一個百夫長的人頭”
誰特么稀罕你的腦袋啊
真當聯盟是割頭皮的土著了
死死地盯著這家伙,他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話。
“如果你的心中但凡還存有一點點自尊和驕傲,就抽自己兩耳光,然后從這里站起來你輸了,但你還活著,還有你能做的事情,就是死也要死在回去的路上”
戰地老松開手推了他一把,將他丟回到了吧臺上坐著。
殺一個人很容易。
但死人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