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怪你呀。”江泠沖他微笑著說道,“你就不要多想了,現在身體好不容易恢復了,別再因為多想把自己的身子愁壞了,知道嗎?”
“妾身知道了。”蘇從墨不想女皇為他的身子擔憂,立即頷首應下。
因為惦記著河秋道長那邊的事情,所以江泠也沒有在蘇從墨這里待太久。
等江泠離開之后,小星忍不住和蘇從墨說道:“小主,陛下現在如此關心你,你怎么不再主動些,讓陛下多留在這里一會兒啊,或者是晚上的時候……”
他瞧著蘇從墨的臉,沒有再往下說。
蘇從墨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搖頭說:“這種事情更是強求不得了,你不用替我擔心。”
他覺得,他和女皇之間的感情一定會慢慢變得越來越好的,終會到達琴瑟和鳴那一日。
江泠踏進承安宮的時候,正好碰上了剛回來的河秋道長。
江泠驚訝地問道:“道長這是又熬了一晚?”
“小事小事。”河秋道長笑著說道。
但他看了看江泠,“圣上昨日沒在寢殿歇息?還是今日晨起散步去了?”
江泠并不介意河秋道長打探此事,如實說道:“纖世郎膽子小,此次又被嚇了一跳,所以朕去陪了陪他。”
一般在這種情況下,河秋道長是會開口調侃兩句的,但這次他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
兩人一邊走一邊談起事情來,江泠疑惑地問道:“江瑤的師兄那邊怎么說?”
河秋道長:“他已經同意了,只不過來宮中之前,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所以最近他想先花時間好好安排一下,等過幾日來信之后再確定進宮日期。”
江泠覺得這已經很有效率了,點點頭說:“好,果然這樣的事情還得仰仗道長,你一出手,事情就成了。”
河秋道長也沒有謙虛,他點了下頭說:“是啊,老夫在這方面真算是不錯。”
然而在他們進入書房之前,忽然有只信鴿飛到了河秋道長身邊。
河秋道長將信鴿抓住后,取下了它爪子旁的信,看過之后,河秋道長嘆了口氣:“比老夫預計的厲害許多啊。”
江泠皺了皺眉,示意河秋道長進屋說。
河秋道長捏著鴿子進屋以后,喬若琥和方婉立刻關上門。
河秋道長解釋道:“老夫之前夜半出宮,便是去處理此事。”
江泠點了下頭:“請道長明示。”
“老夫進宮沒兩日便發現圣上身邊跟著一些人,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老夫便安排了幾名高手跟著他們,想看看他們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如果是想傷害圣上,那些高手便會直接出手保護,如果是想傳遞消息,便可跟著他們,抓到他們的幕后指使。”
“可是消息說他們雙方打斗起來了,那伙人已盡數喪命,大部分為自殺。”
江泠點了點頭,其實她早就懷疑過自己已經被別人盯住了,所以眼下并不感到驚訝,她十分佩服河秋道長行事的縝密。
江泠擔心地問道:“道長這邊的人如何?”
河秋道長知道做這些事情,難免會有些損傷,“圣上不用擔心這些,老夫會出面處理妥當的。”
“好吧,若是有什么需要朕做的,道長盡管明說,不用擔心朕這邊,既然朕想做成一些事情,自然也早就有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