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相拉攏?”
“對。”河秋道長也嚴肅起來,“就算明面上還是素心門的人也無妨,他們的真實目的只是想讓他辦事而已,至于對外的名號,無所謂的。”
停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像是葉凜這樣既有能力又沒有自成一派的,是他們拿去當做棋子的最佳人選,若是商量不成,再往后應該就是動用極端手段了。”
江泠皺眉:“這不是故意陷別人于不義嗎?”
“是啊。”
江泠垂眸思索片刻后問道:“那道長有和他多聊嗎?他自己可有什么打算?”
“老夫也是偶然和他碰面,手頭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便未多聊。”
江泠點了下頭,心中暗想,看來剛才說什么喝酒之類的應該也是在逗江瑤了。
河秋道長:“之前是小丫頭和圣上提議將他找進宮內的,不知圣上是想怎么相勸?”
江泠微微一怔,其實之前也是覺得江瑤日后離開,有她的師兄在也算多了個幫手,而且她師兄給后宮那些小主們看病應該也更加方便。
不過現在宮內有了河秋道長,江瑤師兄這里就更不用過分考慮了。
她如實說道:“朕覺得還是先看看他的想法,若是同意,朕便將他安排在太醫院,若是不同意,也無妨。”
見河秋道長思索,江泠問道:“道長覺得朕如此處理可行?”
片刻后,河秋道長才搖了搖頭。
江泠疑惑了,這意思難道是讓她不打那個人的主意?
河秋道長忽然說道:“對付葉凜那小子,綁也給他綁進宮來。”
正抿了口茶的江泠差點沒嗆死,方婉上前給她拍了好多下才緩解一些,江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而喬若琥已經在一旁拍手表達了自己的“敬佩”。
江泠擦擦嘴,拍拍脖頸,又咳了兩下才問道:“道長,朕方才沒有聽錯吧?”
“圣上自然沒有聽錯。”河秋道長一臉淡定,對于她們的反應并不感到驚訝。
“倒也不至于那樣吧。”江泠完全不能從這位高深莫測的河秋道長的神情上摸清他的本意。
河秋道長解釋道:“只要讓他認清當下更需要做的事情是什么,他便會同意的,老夫之所以那么說,是想讓圣上寬心。”
“道長要代朕和他說明當下的情況?”
江泠心中有點猶豫,她倒是沒打算讓江瑤的師兄摻和太多,可是若河秋道長有意,她又有點不知道怎么開口拒絕。
河秋道長撇著嘴說:“這老夫可能要讓圣上失望了,葉凜那小子什么都好,就是記不住一連串告訴給他的事情,他師父都沒弄明白怎么回事,所以頂天是需要他做事的時候再告知他就可以。”
江泠一怔,自己現在是不是有點幸運了,擔心的事情恰好不會發生。
她立刻點了點頭:“無妨,眼下這個時候,知道的少點也更安全。”
“確實如此啊。”河秋道長跟著感慨,隨后起身道,“那老夫就去了。”
江泠這幾日已經適應了河秋道長的態度,說不動,那真是日上三竿才起,說動,那也是不分白天黑夜,說走就走。
“好,一切煩勞道長了。”江泠沖他一笑。
河秋道長前腳才走,就聽見門口傳來了青叢的聲音:“啟稟陛下,纖世郎求見。”
江泠一頓,這沈時怎么又來了?自打他受驚嚇恢復之后,似乎比從前更黏著她了。
但她也不能將其拒之門外,只好應聲:“讓他去正殿等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