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辭思索了片刻:“還是繼續小心跟著吧,與他聯系的絕對不止那幾人,現在多看著與他接觸的人,將他手下的力量毀掉大半也不失為上策。”
“是。”暗衛退了下去。
小枝從旁道:“沒想到那鄭太醫的上面還挺厲害的,主子你覺得可能會是什么人?”
薛玉辭朝著窗外看去:“在這女皇當朝的國家,既有想法又有實力的可不多,想必是她的那些兄弟吧。”
小枝很贊同地點了點頭:“那他是惦記著皇位了?”
薛玉辭嗤笑一聲,雖然能有這樣的膽量,他是佩服,可既然將來是和他相爭的,那最后也只有死路一條了。
見薛玉辭沒有說話,小枝也就沒再開口。
過了一陣子,薛玉辭忽然起身朝著桌案那邊走去。
小枝急忙跟過去,看他快速寫了一封信。
小枝是他的心腹,所以薛玉辭并不避著他,小枝看到了“金荷盛會”四個字,心中頓時疑惑。
薛玉辭注意到了小枝疑惑的目光,說道:“這封信送出去交到宋戈手里,處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一個明面上的身份,只要取得了金荷榜中上的位置,也能在江湖上小有名氣。”
小枝將薛玉辭寫好的紙小心裝起來,有點擔心地問道:“可是這樣子會不會有危險?萬一有心懷不軌的暗中調查他們怎么辦?”
薛玉辭明白小枝的顧忌,但他搖了搖頭說:“總歸是比當下安全些,江湖上那些門派又有多少不和有錢有勢之人做交易的呢?”
為錢為名,不管是為的什么,世人都逃不過的桎梏。
小枝尚不能完全理解薛玉辭的意思,但還是點點頭,拿著信封出去辦事了。
薛玉辭繞過桌案走到窗邊抬頭眺望。
今日雖是晴朗,可白云卻大朵飄過,遮擋住了大部分藍天。
他期盼的日子已經不遠了,那些曾經欺辱他的人就要付出代價了,而她和這片天下的江山,也終將被他握在手中……
“啊嘁——”
江泠用帕子擦了擦鼻尖,怎么好端端的還打噴嚏了。
河秋道長哈哈一笑:“看來是有人心里惦記著圣上呢。”
江泠一瞪眼,可別,她真的不想被人惦記著,她就想安安穩穩地多活兩天。
江瑤恰好過來,在門外聽見了江泠打噴嚏的聲音,進來就奔她而去:“皇姐,你不會是風寒了吧?快讓我瞧瞧。”
江泠連忙擺手:“沒事,可能是鼻子癢。”
江瑤在這方面哪里肯聽她的,立刻拽過了她的手,把脈之后,確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才微皺著眉松開。
“皇妹啊,和你商量個事情?”
江瑤眨眨眼:“什么事?”
“能不能先不喝那個治療失憶的藥了,實在是太苦了,而且也沒有什么效果不是?”江泠試探地問道。
江瑤努嘴,可憐巴巴地問道:“皇姐是嫌棄我醫術不行嗎?”
“沒有,怎么會呢。”江泠趕忙否認。
河秋道長從旁勸道:“小丫頭,既然沒有效果,想必是不對癥,是藥三分毒,你可不能強求。”
“好吧……”江瑤也知道這個道理,只是還有些不死心。
河秋道長和眉善目一笑:“總是苦思冥想也未必會有好辦法,你聯系上師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