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都已經生死未卜了,陛下還想危險到哪個程度去?”顧風清心頭驟然升起一團火。
江泠急忙哄道:“好啦好啦,這次是朕沒有考慮周全,你就不要生氣啦。”
見顧風清悶不做聲,江泠又道:“而且朕現在不是已經被治好了嗎?你就別不高興了,朕日后定會多加防范的。”
江泠做好了被顧風清再刺激兩句的準備,但顧風清只是嘆了口氣,“陛下以后一定要多注意身邊的人,好嗎?不要再讓自己處在這么危險的境地了。”
聞言,江泠也不再像剛才那樣帶著,認真地點了下頭說:“放心吧,朕會照顧好自己,也會保護好你們所有人。”
顧風清聽了她的話,臉色也柔和下來。
而江泠覺得他這里解決了,也終于提道:“那現在可不可以麻煩你一個事情啊?”
聽了江泠的用詞,顧風清微微蹙眉道:“陛下想麻煩我什么?”
江泠指了指自己的腿說:“可不可以幫我處理一下傷口?剛才一直忙著,沒來得及。”
顧風清臉色一沉,直接起身把江泠打橫抱了起來,朝屋內走去的同時冷聲吩咐道:“小粒,拿藥箱過來。”
江泠被放到床上后,自己動手把褲腿掀開,磕在小腿上的那個傷口本來都要好了,結果現在硬是給撕裂了。
顧風清一邊動手,一邊沒好氣地問道:“陛下又是做了什么?”
雖然他知道她的傷口容易反反復復再壞,可心里還是不舒服,她怎么就不能再多注意一點呢?
為了不讓顧風清再多說自己,江泠便把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刺殺云卿?”顧風清一時間對這件事情也挺驚訝的,但隨后態度就淡下去了。
江泠看著顧風清的反應,疑惑地問道:“是有什么情況嗎?”
因為顧風清和后宮的人接觸也不多,他可能更會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待各種事情,所以江泠才想聽聽他的想法
顧風清嘆了口氣說:“陛下大多時間在忙政事,所以對于后宮之中的勾心斗角了解的并不多。”
江泠對于實際情況確實是了解的不多,但她還是能猜到有多么復雜的。
顧風清繼續說道:“云卿的性格是好,也十分照顧大家,但是這份照顧可不應該給所有人,后宮里的許多人都并不領這份情,而且還認為……”
他忽然停頓讓江泠有點著急,“我們兩個之間什么都可以說的,你不用有顧忌。”
在江泠心中,顧風清是一個十分不錯的人,所以只有顧風清因從前之事惦記她小命的份兒,她根本不會對顧風清有任何不好的想法。
顧風清嘴角微勾:“我知道陛下和我之間自然不必顧忌這些,只是忽然覺得說了也改變不了什么,畢竟那些人心里的想法根深蒂固,勸已無用,可若是用強硬的手段,反倒會讓他們原本的想法更甚。”
顧風清不再說下去,低下頭認真為她處理傷口。
江泠思索了片刻,以她現在的處境,是必須迎難而上的,所以還是說道:“沒關系,朕一定會想辦法解決,你說說吧。”
顧風清輕輕嘆了口氣,只好言明,“有很多人都認為云卿的所作所為是為了登上后位,所以他們對云卿的怨氣遠遠超過了平時與他人的拈酸吃醋。”
江泠微微怔住,后宮情況比她想的還要不堪,她之前只是考慮到云卿和其他人沒什么深仇大恨,頂天是嫉妒其身世和位份……
“所以你認為是后宮之人所做?”
“也只是一種猜測,現在就連陛下身邊都不安全,而后宮那邊,我從前就和陛下說過,也是有問題的……”
顧風清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江泠已經領會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