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禾的爸媽也住在蘇城,距離柳禾自己家有半小時的車程。
老柳(柳大成)辦了一家小廠,每年也有幾十萬的利潤。
柳媽媽(何雪)曾經是市歌舞團的歌手、舞蹈演員,不過因為受傷早早退役。
除此之外,柳禾還有一個上高三的妹妹,柳橙。
一家四口吃飯。
柳大成目不斜視,偶爾看柳禾一眼,也是滿臉的不爽。
父子兩全程沒有交流,甚至一個字都沒說過。
只有柳媽媽不時地給丈夫柳大成添酒,或者給兒子柳禾夾菜。
柳禾心里有數。
父子兩關系很僵,還是因為林月。
當初柳禾堅持要和林月結婚,但是柳大成不答應,最終鬧僵。
而隨著柳禾和林月的關系變差,父子兩不僅沒有和好,反而更加水火不容。
眼看何雪又要給柳禾夾菜。
柳大成慢悠悠地說道:“他自己有老婆,需要你動手嗎?”
何雪想攔沒攔住。
柳橙瞬間坐鴕鳥狀,埋頭刨飯,頭都不敢抬。
按照她的經驗,戰爭要開始了。
但是好半天過去,房間里依舊安靜。
柳橙好奇地抬頭。
她哥哥柳禾抓起了酒瓶。
柳橙嚇了一跳,不至于吧!
柳禾沒做柳橙想象的事情,只是給柳大成倒了杯酒。
柳大成:“……”
柳橙:“……”
何雪卻是用手捂著嘴,眼眶泛紅,眼里偏偏全是高興。
“爸,喝酒!”
柳禾說道。
柳大成端起酒杯,嗞了一口,繼續冷嘲熱諷:“怎么,認輸了?”
“你這死老頭,兒子都低頭了,你還要怎么樣?”
何雪直接不答應了。
兒子好不容易低頭,萬一再……
然而柳禾沒有翻臉,他只是笑著說道:“我今天簽了離婚協議書了,明天就和林月去民政局。”
整個屋子安靜下來。
柳橙看了一眼柳禾,重新埋頭刨飯。
何雪捂住了嘴巴,眼圈更紅了。
身為母親,她最了解兒子有多喜歡林月。失去林月,他該有多難過。
柳大成欲言又止,端起酒杯,又嗞了一口:“所以,你是來求安慰的?沒用的東西,一個女人罷了。”
何雪不答應了:“死老頭,你說什么?”
柳大成頭疼,攔住何雪,然后重重地放下酒杯:“明天,來廠里幫忙吧。”
何雪也不鬧了。
死老頭子,明明心里心疼兒子,就是硬裝不在乎。
柳禾搖搖頭。
柳大成臉色一變,就要發火,卻聽柳禾說道:“爸,我想休息一陣子。”
柳大成盯著柳禾看了看,見柳禾面不改色,這才敲敲桌子:“給老子倒酒!”
柳禾不以為意,乖乖地倒酒。
這一天,平時只是小酌一杯的柳大成足足喝了大半瓶。
……
吃完飯,柳禾領著老媽做的一大袋肉餅就準備回家,卻發現一只小尾巴跟在了后面。
“橙子,你不在家看書,跟著我干嘛?”
柳橙無所謂地搖搖頭:“媽讓我跟著你的。”
柳禾無奈了。
老媽是擔心自己想不開?
原主確實想不開,可是自己……一個女人罷了。
“最近學習怎么樣?”
柳禾隨口問到。
柳橙:“反正比你這個學渣好。”
柳禾也不在乎,帶著柳橙回自己家。
柳橙一路上還小大人一般地安慰柳禾:“哥,林月那個老女人眼睛瞎,我給你介紹更年輕漂亮的。就我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