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踩著高跟鞋上了三樓。
這棟建筑雖然看著破舊，但是陳設卻非常現代化。
她說著指示牌找到了醫生的辦公室，走了進去，對著王航兩個人冷冷地說了句：“不要跟著我！”
然后關上了門。
坐在座位上的醫生是個年輕男人，他看了季念一眼，笑了笑：“小姐，你都長成這樣了，還來做什么醫美。”
季念勾唇笑了一下，“實話實說，聽說你們這里可以打胎？”
她坐了下來。
男人臉上依舊掛著淡笑，不置可否。
季念繼續說：“我因為家族聯姻嫁給了一個男人，我現在懷了他的孩子，我不想要，他就派了兩個人跟著我，你也看到了，聽說你們這里可以打胎，我才過來的。”
男人沉吟了片刻，“身份證帶了嗎？”
季念愣了愣：“你們這還要身份證啊？”
“這里是醫院。”男人耐心地說。
季念嗤笑一聲，“你們這小破地方，我還真沒拿，我只有一個要求，把孩子拿掉，錢不是問題，大出血什么的都沒事，我這邊有的是醫生。”
男人沉默著。
“你這邊有失敗的案例嗎？”季念又問。
男人開口：“太太，我們這里不提供這種手術。”
“不提供嗎？”季念蹙眉，“我之前有個朋友在你們這里做了醫美，她跟我說你們這里有啊。”
季念靜靜地看著他。
男人臉上始終沒有什么端倪。
她也不急，就這么站著看著他。
門外王航兩人急起來了，敲了敲門：“夫人，您好了沒有？”
他們是真的急，怕季念出什么事，但又怕壞了季念的事，只得裝成是在她身邊監控的人。
“快好了。”季念懶散地揚聲回。
男人看了她一會兒，又開口問：“你的什么朋友？”
季念用手抵著唇瓣，沉吟片刻開口：“洛漾，你認識嗎？你這病人少，應該記得吧，她也就是前幾個月來過，還特意跟我說了，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最近都不怎么聯系我了，我打電話過去她也只是跟我聊兩句就掛了。”
男人顯然神色微變，在季念面前還撐著鎮定的模樣，笑了笑：“不記得了。”
季念靜靜地看著他，面色冷淡：“不記得就算了。”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往外走。
“等一下！”男人出聲喊。
季念冷眼回眸，“還有事？你們又不提供這種服務，我留在這里做什么？”
“你可以過七個月來找我們，我們的醫生出差了。”他道，“我只是個做美容的醫生。”
“過七個月我都要生了，還來找你們？”季念神色不悅，“不行就不行，不用吊著我，我不吃這一套。”
“那個我們也是可以做的，只要你愿意，七個月后隨時都可以來。”男人臉上終于透露出一絲笑意。
季念狐疑地看著他，踩著高跟鞋拉開門，又回頭問他：“請問廁所在哪？”
“走廊盡頭。”他答。
“謝了。”季念頭也不回地走過去。
樓梯那里傳來腳步聲，她側目一看，來了個女孩子，挺著大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