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林野已經出門了，季念坐在吊椅上咬唇看著書。
早上林野離開的時候，給了她之前調查到的洛漾的行蹤，讓她在家等那兩個協助她調查的人過來。
她大致梳理了一下洛漾之前在B市去的地方，重點還是在那個整容醫院，當時那個假冒第四位被害人的女人也進去了，但是再也沒出來。
這就意味著，這個醫院里一定發生了什么。
不一會兒，門鈴響起來，季念走過去透過貓眼一看，是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面色冷峻地站在門口，十分打眼的造型。
季念打開門，那兩人看到她齊齊喊：“季小姐好！”
“林野的人？”季念出聲問。
倆人又齊齊點頭，右邊那個先開口：“我叫王航。”
左邊那個也立馬道：“我叫章于。”
“于是的于。”他特別提醒道。
季念看著他倆嚴肅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點頭：“那我們出發吧，先去整容醫院。”
“季小姐，小林總特意囑咐了我們開車過來的。”王航畢恭畢敬地說道。
倒是想得周到。
“那走吧。”季念抬首示意他們。
王航和章于看了眼她的高跟鞋，有些錯愕。
季念順著他們的目光一看，笑著開口：“沒事，我們是去查案子，不是追捕逃犯。”
她今天還特意穿了條黑色的方領長裙，畫了個淡妝，頗有去談諗年會的味道了，為的就是能鎮住場子。
畢竟今兒個不是以警察的身份過去，想搞到一點情報，不混得像同道中人怎么能成功？
王航和章于點點頭，表示理解。
上了車，季念坐在后排，拿著iPad在地圖上圈圈點點，讓他們開了導航過去。
那家整容醫院地方也偏，卡在城市的角落里，絕對是不會有人敢去也沒人想得起來去的一個地方。
那是在邊城的巷子里，地方倒是不小了，只是彎彎繞繞才能到。
季念也沒有直接進去，而是找了些周圍的人打聽了一下，這才知道這個整容醫院不僅做整容手術，還做墮胎手術，無論多大的胎兒都可以。
季念不免有些發怵。
多大的都可以，七八個月怎么打？
她驀地想起來之前懷疑沈長風那個組織有拐賣兒童的行為，如果七八個月剖腹生下來，倒也不是不可以存活，養大了些就成了沈長風口中的小兔子。
可她還是沒辦法相信。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她回頭看了眼王航他們兩個人，輕聲說：“一會兒無論我說什么你們都要見機行事，進去以后我要是說‘想吃檸檬蛋糕’你們就立刻帶我走，不管我怎么反抗，知道了嗎？”
王航和章于對視了一眼，看出了對方眼底的不解，卻還是點點頭。
季念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進去，撩了一下自己的長發，微微蹙眉道：“我就要在這里做醫美，你們想告我老公就告吧！”
章于立刻會意，苦著臉跟在她身后：“夫人，林總說給你安排了，你何必來這種地方呢！”
“用得著你指手畫腳？”季念冷笑著看著他，走向前臺。“請問做醫美的診室在哪里？”
前臺的小姑娘愣了一下，連忙說：“在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