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緋一聽，立刻把“大反派是個狠犢子”的念頭給收回了。
大反派再不好，人家也不吃鮫，而且對鮫還算不錯。
人和人，就怕對比。
啾！
這么一對比，反派真好。
東方境聞言，下意識地瞟了眼水盆里的小鮫魚。
小鮫魚尾巴也不晃悠了，兩只小眼睛瞪著斯拓就差沒噴個火。
“我找到了更好的方式。”東方境面色不變地說：“不用吃鮫。”
斯拓有些驚訝：“更好的方式？”
東方境緩緩點頭：“我的精神力暴動等級降了。”
斯拓一聽，臉上露出狂喜：“是什么辦法？”
東方境：“這得問華生。”
他雖然不知道自己在獸形時候發生過什么，但精神力不再如之前一樣是狂暴級別隨時崩潰的10+++狀態，身體也沒了那種隨時隨地像是會被自己的精神力撕裂的疼痛感。
一定是他獸暴后現出獸形做了什么，才會令精神力的暴動等級降下來。
言緋忍不住叫了一聲：“啾！”
什么呀，明明是她唱歌的功勞，和華生沒有一點關系。
她有點得意的晃悠自己的小腦袋，尾巴更是一下下歡快地拍打水面。
雖然她不能打賞東方境珍珠，但她可以幫對方疏導精神力暴動。
這叫喚聲聽起來很是愉悅，小鮫魚此刻狀態是開心的。
東方境瞟了眼小鮫魚的晃悠的歡快的尾巴。
小東西這生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是個直腸子。
他召出華生：“華生，將我獸暴后發生的畫面播放。”
安保系統權限在東方境這里，整個屏障內的監控權限也在東方境這里。
他本來以為，調取監控，就可以把他的精神力暴動等級降低的原因查出來。
萬萬沒想到，華生出現后，在虛擬屏幕上卡了一瞬。
華生回復：“主人，沒有找到您精神暴動后的視頻。”
它一邊回話，一邊調出好幾個宮殿內的視頻。
這些視頻全都是從東方境進入訓練室后跳轉，無縫銜接到了東方境在室外草地上醒來的那一瞬。
各個角度的視頻都在這段時間內被刪除的干凈。
不過東方境倒是看到了小愛抓著小鮫魚去廚房的畫面。
小愛那首做鮫魚的歌是視頻里的背景音。
在幾個沒有任何變化以及聲音的視頻界面中，這個視頻尤為突出。
東方境：……
他低頭瞧了瞧。
小東西尾巴也不拍了，雙手扒拉著盆沿，腮幫子氣鼓鼓的，一雙眼睛更是惡狠狠的瞪著視頻里的小愛。
他的手指不著痕跡地戳了戳小東西軟軟的腦袋安撫。
口中則問：“這中間的視頻怎么沒了？？”
華生又調出人為操控指令記錄。
上面清清楚楚的顯示，是東方境自己將這段視頻刪除。
“主人，是您命令我將這段視頻刪除。”
在東方境清醒之前給華生下發的命令。
那，是獸暴后現出獸形的東方境。
華生綁定的是東方境，除了東方境，無人可以操控華生。
所以華生不會說謊。
斯拓有些震驚地望向東方境。
“王，您獸暴后的獸形，是，是有了自己的意識嗎？”
獸暴后的現出獸形的人們，幾乎都沒有任何意識，全都淪為低等智力的野獸般的存在。
可東方境的獸形，竟然可以操控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