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琛漫不經心的看向遠處，“靳老，沒有您說的那么嚴重。”
“只是您也知道您也是一大把年紀了，為什么昨天要自己孤身一人往郊區跑去？”
靳老神色微愣，隨即自嘲的笑笑。
“果然，什么都瞞不住你啊。”
“您過獎了。”
顧景琛不卑不亢的回復，聲音清冷。
靳老回頭，“景琛啊，這件事情我的確插手了，這些年我也一直處在悔恨之中，但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機會，我這把老骨頭吊著一口氣就是為了他。”
顧景琛嗤笑一聲，“靳老，捫心自問。您是為了他，還是為了減輕你的罪惡？”
靳老的臉頃刻變得蒼白無比，嘴唇干裂，張了張嘴沒說話。
“景琛，算我求你。我這大半輩子都沒求過人，你算是第一個。”
顧景琛冷笑，“所以我要選擇視而不見嗎？”
“你們中間隔了五年，幫他，也算是為我彌補罪惡吧。”
顧景琛沒說什么，靜靜的看著，靳老。
“景琛，你這個性子，我想瞞也瞞不住，但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去打擾他。”
顧景琛挑眉：“靳老，我想您是搞錯了。”
“一直跟MC競爭的都是晨宇集團，這樣一個威脅，我們不該除去這個威脅嗎？？
靳老的手抖的厲害，混濁的眼珠轉了轉，聲音似乞求。
“景琛，放他一條生路吧。”
顧景琛沒說話，眼中滿是失望。
坐在一旁的陸時忍不住了。
“靳老，什么叫我們不給他留一條生路？這幾年從海外到國內的業務他哪個沒搶過？”
靳老喃喃道：“他是因為仇恨，才會對你下手的。”
顧景琛眼眸冷了下去。
“靳老。那件事情到底是誰在背后推了一把，恐怕你比我更清楚。”
靳老目光躲閃，不敢正面看著顧景琛。
“可……可他恨的人是你。”
“誰是始作俑者？誰又是逼著洛大哥去了這么一條路？”
一番追問，靳老面色頹廢，昔日強盛的模樣也不復存在。
“景琛啊。”
靳老聲音干渾，“當年的事情不是那么簡單就能分的清誰對誰錯，我們都有罪。”
顧景琛聲音清冷：“靳老，往事就不需要再提。洛晨澤還活著，對嗎？”
靳老苦笑搖搖頭：“我都說了這些事，若是想否認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聽到靳老的話，陸時臉色逐漸變得嚴肅。
他果然還活著！
顧景琛倒是沒有多驚訝，繼續追問：“昨天您特地去的郊區就是去見他的吧？”
“是。”
知道現在什么都瞞不住了，靳老索性大方承認。
“我是去見他了，我想拉他一把。”
顧景琛眼中劃過一絲嘲諷：“幫他？”
靳老點頭：“是，他最近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情，這次競招給他惹了不少的麻煩。”
“那可不得惹麻煩嘛！公司沒有相應的體制，還要和MC競爭。”
陸時嘴角勾起，話很是直白。
靳老失落的低下頭，“他在國內的公司剛剛起步，自然不是你們的對手。”
“靳老，希望您能解答一個問題。”
靳老點頭：“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會給你們說。”
“倘若有一天，MC和洛晨澤起了沖突，爭的你死我活的地步。那個時候，你會選擇幫誰？”
這個問題，犀利而又利落，也讓靳老陷入了兩難的地步。
靳老張了張嘴，什么也說不出來。
顧景琛薄唇輕啟：“您不用說了，我知道您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