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前站著的幾個應該只能算上是大男孩的人,一個個都是身材挺拔,膚色算得上白皙勻稱,臉龐輪廓分明,濃眉大眼,特別是眼前這個。
五官輪廓分明眼眸深邃,只是仔細看他們的雙手就會看出來這是在末世里經歷過風雨的手。
剛才蹲在她面前的小姑娘也是笑眼盈盈天真活潑的樣子,應該也是被人保護的很好。
蘇北檸輕輕咳嗽兩聲:“從京都來!”
時越挑挑眉:“這里可是華南,你如果從京都來是怎么會在海邊的?”
蘇北檸沉默的看了他一眼慢慢站起身往前走了兩步,聽見耳邊還傳來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才幽幽的回答時越的話:“我不是一個人來的,只是跟人走散了罷了!”
語氣幽怨低落,破成碎片的裙擺被風吹在半空,已經被烤干的頭發隨著風飛揚在半空中,時越突然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倒是蕓喬端著一杯水蹦蹦跶跶的走到蘇北檸的身前遞給她:“小姐姐,我們對你太好奇啦才會問你的哦,表哥就是怕你是個壞人,但是我覺得這么漂亮的小姐姐肯定不會是壞人的對不對!”
站在時越身后的予言一拍自己的腦門:“這可真是個祖宗!話都說出來了叫人怎么回答?”
蘇北檸接過她手里的水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你真可愛!”
得到了夸獎的蕓喬眼睛笑成了月牙,感染了還憂傷著的蘇北檸。
她轉過身望了一眼身后的時越幾人:“你說你們是華南基地的人,所以你們幾個人是一個小隊的嗎?”
蕓喬迫不及待的點頭:“是啊是啊小姐姐,我們的基地就在不遠的前面哦,因為你還沒有醒不敢隨便把你帶回去,所以我們今天才在這里露營的,其實我已經好久沒有露營過來。”
時越呵斥了她一聲:“蕓喬!”
蕓喬看著不知道為什么生氣的時越委屈巴巴的閉上了嘴巴,蘇北檸倒是可以理解他為什么這么生氣,她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抿著嘴的時越:“放心,我對你們華南基地沒有興趣,但是我有件事情要在這里完成。”
時越硬邦邦的問到:“你要做什么?”
蘇北檸:“不做什么,等一個人,或者說等一群人!”
她望著天邊舉起手露出胳膊上的一個玉鐲,這是在京都的時候言鶴軒帶在她的手上的,說是言家人每個人都有一個,是當年他們的母親在某一個知名的拍賣會上拍下的一塊原石。
后來做成了好幾個鐲子,一個孩子一個,叫他們以后送給自己的枕邊人。
蘇北檸出神的望著它,手不自覺的摸上去,心里默默的想著:哥哥,這一次,要換你來找我了,我就在這里等你,一直等到你來!
遠方正在同樣一片樹林里迎著黑暗趕路的言鶴軒突然覺得心臟一陣悸動,他捂住胸口望了一眼天空大步向著前方的黑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