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組照片……”
活了二十五年，從來只對著各種數據報表、市場分析以及合同預案等發表過評價的顧大總裁生平第一次，對著九宮格美人圖犯了難。
夸她美嗎？
平心而論，顏初確實是美的，而且還美得極具攻擊性。
甚至就連這會兒還穿著校服坐在他桌對面，完完全全素面朝天的顏初，細看之下都能讓人完全移不開眼。
但不知為何，這樣一個隨隨便便往椅子上一坐都有著不容忽視氣場的美人，在照片上居然透著種畏手畏腳的不自信，
導致最后照片呈現出來后，哪怕五官和身材都沒得挑剔，
可少了那最吸引人的明艷張揚，給人的感覺頓時就大打折扣！
顧清臨甚至覺得如果真是按照他本人的感覺來發展，可能看到這組照片之后就不會再有下一步了。
畢竟這種畏畏縮縮的性格，并不像是他會喜歡的。
但現在情況特殊，他必須得給個好評才能繼續走劇情……
“攝像師不行。”
對著這一組照片沉默了足足兩分多鐘的顧清臨忽然靈光一閃，逐字逐句地斟酌道：
“我認識不錯的攝像團隊，可以介紹給你？”
顏初：“……”
雖然這么說并不能掩蓋他認為照片不好看的事實，但用來引起后續對話，倒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點點頭，算是默認了他的這個答案，
顏初繼續往后捋劇情：
“我們開始私聊，我向你咨詢攝像團隊的事情，然后發現那個團隊很出名，價格并不在我所能承受的范圍之內，
你要怎么說？”
“……那你要努力了。”
這一次，顧清臨只沉吟了幾秒鐘：
“我相信你總有一天能夠雇得起他們。”
顏初：“？”
隨意將手機扣放到一邊，顏初驀的輕笑起來：
“怎么回事啊顧總，你這回答怎么一點霸總氣都沒有？”
“我這時候只是隱隱的有些喜歡你，并不是已經追到了你。
而且這時候我們之間應該還不算很熟。”
聽出了顏初話里的調侃意味，顧清臨卻并未“出戲”，還在認真地給她分析劇情：
“這種情況下，隨口說出‘錢我來出’這樣的話在我看來，是對我喜歡的女孩不夠尊重。
我接下來可以跟你聊夢想，聊未來，
甚至聊完之后也可以私下里再去找攝像團隊，把一部分錢先打過去，再讓他們找借口以你能夠接受的價格跟你合作，
但在你面前，至少在這一階段，這些暫時都還不能說。”
顏初：“……？”
說好的沒有經驗呢？
這一套一套的，根本就是熟練的很嘛！
*
因為顧清臨不知緣由的突然開竅，后面聊天記錄的編纂速度也比想象中快了不少。
還沒到凌晨，兩人的“網戀進展”就已經從意外相識發展到了即將奔現的地步。
顏初懶懶打了個哈欠，最后索性將收尾工作都丟給顧清臨了——
“我還有點作業沒做，
這程序都是之前寫好的，你直接把后面的對話編好放進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