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驕傲地笑了，“對對，你肯定會喜歡的。”朝著廚房喊：“張嫂，那點心好了嗎？”
原爺爺真是身體不錯，看這嗓門就很有精神。
被叫做張嫂的端著盤子從廚房出來了，盤著頭發，眉心有一點痣，看上去也是個脾氣好的人。
她笑著把盤子放在桌子上，轉回身又去廚房端了。
在這期間，原擇趁老爺子沒注意，無聲無息地在徐如歌身邊坐下。
老爺子笑著轉過頭打算跟徐如歌繼續聊天，看見旁邊的原擇就又不高興了，“我讓你坐了嗎！”
“我也餓了。”
“站夠了嗎你就坐！”
“唉，不夠的晚上上你房門口補上。”
老爺子堅決不讓步：“你半夜想嚇死誰啊？站門口，我花五塊買張門神都比你好使，你杵我門口干嘛，招鬼啊？”
徐如歌沒忍住抖著肩膀笑了，這祖孫倆太有活力了，總算讓她找著能說過原擇的了。
老爺子看她笑，也瞇著眼笑了兩聲，把點心往徐如歌面前推了推說：“咱不理他了，你快嘗嘗。”
徐如歌嘗了一口，很捧場地點著頭和原爺爺說：“嗯！好吃！”
老爺子開心地笑了，“都給你都給你，慢慢吃，吃不完都給你包起來，你拿著。”
原擇伸手摸了一塊，讓老爺子一巴掌拍掉了，“小兔崽子。”
原擇癱沙發上，仰頭看著天，沒爹疼，沒娘愛啊，現在連老頭兒都變心了。
趁原爺爺也吃點心的時候，徐如歌低聲問原擇：“你不是說沒事嗎？”
“我怎么知道老頭子眼神那么好。”
“你說啥？！”老爺子一眼鎖定原擇。
“啊，耳朵也很好使。”原擇又補了一句。
三個人聊到七點半的時候，原擇去樓上把徐如歌的書包和羽絨服拿下來，和老爺子說：“我送她回去了，晚了人家長擔心。”
“嗯嗯，小如歌啊，讓陳叔送你回去吧，外邊下雪了不好走。”
徐如歌剛想拒絕，原擇把羽絨服放她身上，“行，我把她電動車給她騎回去。”
“不用的，我自己……”
“嗯行，就這樣，小如歌你跟陳叔一塊兒，讓這小子給你騎回去。”
徐如歌看他們不讓她自己走，“那不然我先把車放在這里，等天氣好了再來騎走。”
“放家里別耽誤你用啊，你不用擔心原擇，他皮糙肉厚的很。”
兩個多小時了，祖孫倆意見頭一次出奇的一致，根本不容她拒絕。
徐如歌坐進車里的時候，原擇已經騎著車沖出去了，雪停了，但在路上積了一層。
到家的時候原擇還沒到，陳叔看她想在外面等著，勸她道：“姑娘，先回家吧，天這么冷，你跟我說說車怎么放，我跟少爺轉達一下，你先進去吧，別等著了。”
“沒事的，本來就麻煩你們了。”
陳叔不好意思地笑了，和她一起看著路口。
原擇終于來了，越來越近，披著一身路燈光，最后停在她面前，他剎住車，先伸手摸了一下她在兜里的手。
冰涼，他的眉頭一皺，臉陰了。
原擇幫她把車停好，問她：“這樣行嗎？”
“嗯，謝謝。”
原擇走到她面前，撐著膝蓋看她，“什么？”
“謝謝。”她認真地重復了一邊。
“什么？”
“我說謝謝你。”她把唇靠近他的耳朵一字一字地說。
“就該讓陳叔把你扔半路上，誰稀罕你的謝謝。”他傲嬌地一撇眼，站直身子。
徐如歌很上道地立馬改了口。
“喜歡你。”
原擇嘴角揚起來，笑著看她，把手插進褲兜里，“快上去吧。”
徐如歌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過頭，看向還站在原地目視著她的原擇。
“謝謝你聽我傾訴，謝謝你開導我，更謝謝你喜歡我。”
說完她就跑了，省得被逮回去再教育一遍不準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