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世清歡玩味地瞧著公子孤。
倒是非語自己明白自己絲毫拳腳功夫都不懂,留著也只是扯后腿罷了。聽到公子孤如是說,忙不迭地點頭附議。
“不然再讓殺一陪著她,這行了吧?”公子孤心里只覺得世清歡這女人愈發不好糊弄了,“要是你的心肝寶貝非語少了一根毫毛,我公子孤以命相抵。”
公子孤故意將“心肝寶貝”四個字咬得極重,一番話說得酸不溜秋。
世清歡倒是十分無所謂,看著非語沖著自己直點頭,表示自己可。她權衡一下終是點頭答應了公子孤的提議。
得到首肯后,公子孤也不再墨跡直接起身來到奇異架旁,將上面擺放的所有珍寶都轉動了下。
只見整個兒房間里同一時間出現了五六個暗道:床下、衣柜里、軟榻下、地板中央、奇異架旁,甚至是洗澡桶的下面。
非語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一幕,“天吶!咱們這是捅了暗道窩嗎?這房間原來住的是誰啊?”
世清歡雖然沒有非語那般,但心下還是不由驚訝了一會兒。
“唔…杜少華說這叫防患于未然,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公子孤不由又摸了摸鼻尖,“那兒便是真正的暗道了。”他指著澡桶下面道。
非語聞言扭頭看了看自家姑娘,“姑娘要小心,我在山下等你。”說著便頭也不回就跳進了暗道。不知何時出現的殺一也緊隨其后。
世清歡扭頭盯著公子孤意思不言而喻,公子孤訕訕地道:“我那不是怕我不在你們二人有危險嗎?”
“哼。”世清歡冷哼一聲沒再言語,只是轉身復坐在桌旁。
公子孤挑挑眉也是沒再繼續說什么,他走到奇異架旁,將非語他們離去暗道的開關擺放回原地。
緊著又將奇異架上的珍寶通通打碎,屋內頓時傳來一陣劈哩叭啦的聲音。
在外守門的人聽到響動剛打開院門,便看到公子孤身影狼狽地從屋里跑出來,而世清歡緊隨其后手中舉著一件瓷器就要瞄準丟過去。
“看什么看?沒見過兩口子打架的?”公子孤看到來人佯裝丟了臉發怒道。
世清歡趁著看守的人愣神時,快步向前瞅著就要砸向公子孤,實則暗戳戳將瓷器遞到了公子孤手里。
看守的人打開門還沒說什么便被劈頭蓋臉一頓,還沒回過神又看到公子孤從世清歡手里奪過瓷器,眼睛都不眨地朝自己扔過來。
“看什么看?瞎了你們的狗眼!”公子孤使了十成的力,當下就完美地完成了一殺。他斜睨著門外又多出來的幾個人十分倨傲地道。
而看守一號十分不幸地因為湊熱鬧而丟了命,生動且形象地像自己的兄弟們演繹了“好奇心害死貓”。
眾人皆默契地扭過頭裝作若無其事,更有“貼心”的還不忘關上院門,為二人提供“愉快”的獨處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