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公子孤扶著世清歡朝屋內走去。留下守門的那人看著二人的背影拳頭捏得“啪啪”直響。
世清歡壓低聲音道:“那人有問題,虎威山怕是要大變天!”如果說剛開始她只是猜測,那現在就是百分百的肯定了。
她方才趁著公子孤故意訓斥守門的那人,仔細四周查看過了。整個院子里只有他們三人了,院子外更是有不少人把守著。
“嗯,杜少華被囚禁了。”公子孤又安撫道:“不過暫時沒事兒,看樣子他們是想從杜少華身上得到什么東西。一時半會兒倒是不會對他痛下殺手,不過皮肉之苦是在所難免了。”
世清歡抬頭看著公子孤,只見他沖自己微微點頭,“就如你所想的那般,我們進屋再細說。”
聞言,世清歡心頭微怔倒也沒再說什么。
二人進了屋,非語早已收拾好了行李只等世清歡回來。
“姑娘?”非語見世清歡進來,忙不迭地走到跟前開口。
“嗯。”世清歡拉著非語朝里走去,“杜少華出事了。”
“啊?這怎么會?他不是虎威山大當家的嗎?”非語覺得十分驚訝。
“為什么不會?這世道本就弱肉強食,強者為尊。”公子孤關好門確定沒人偷聽這才出口冷哼道:“就杜少華那花拳繡腿的模樣,能到今日才出事,這才是我真正覺得好奇的地方!”
非語頓時被懟的啞口無言,她以前雖是名門閨秀,習的也是千金之禮。但說到底她也算得上半個江湖兒女,這江湖的陰暗處自己也算經歷過,曾經也沒少聽過。
“說正事!”世清歡生來護短,她不悅地瞪著公子孤,“公子孤,我感激你的救命之恩和這一路對我二人的照顧。可是非語是我的人……”
“好啦好啦,你瞧你又急了。”公子孤打斷世清歡寵溺地道,忽又覺得不妥有些不自然地咳了兩聲,“如今杜少華被囚,你可是怎么想的?”
世清歡自動忽略了公子孤方才的柔情,冷情地道:“杜少華與我有恩情,我斷不能行那忘恩負義之事。當下最要緊的是先救他出來,最后…若實在不行就全部殺了是了。”
“姑娘…”非語還是第一次見著如此一面的世清歡。
“我支持你家姑娘說的,斬草要除根,不然后患無窮。”公子孤繼續說道,“我方才已經在虎威山打探了一周,杜少華就被囚在正中的聚義廳。”
世清歡眉頭緊皺,她到底是吃了才醒來的虧。關于虎威山她是一知半解,這可如何辦?
“不妨你聽聽我的建議?”公子孤眼神示意世清歡,得到首肯后說:“虎威山的地形我已大致摸清了,由我去救杜少華,你要趁機搞點兒事為我打掩護以及拖延時間。”
“可以。”世清歡也明白這是眼下最有效的辦法了,“只是非語……”
“杜少華告訴過我,說這間房間里有條密道直通虎威山后山山腳。就讓非語拿著包袱先行去等咱們。”公子孤說著不由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要是后山也有人怎么辦?”世清歡聽了想都沒想就拒絕,她可不放心讓非語離開自己的視線。
“不會不會。”公子孤連忙道,而后又故作地咳了一聲,“杜少華說了這條密道通的地方誰都不知道,連這條密道的存在除了他一個人絕無其他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