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
“母親我該怎么辦呢”
伊莉雅明顯還不知道,之后的她又會面臨什么。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些年來,一直在夢中相遇的母親,又到底是個什么樣子的存在
“我們現在最基礎的要做的一點就是,不要再讓任何一騎從者退場。”
回去的路上,言峰綺禮和間桐慎二順路,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聊著。
“從者的靈魂進入到小圣杯的體內會讓小圣杯作為人的技能逐步停止,到最后甚至會直接死亡,身體化作圣杯的形狀。”
“我們不能坐視這一切的發生,言峰先生。”
“我明白,間桐慎二。”
言峰綺禮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巴澤特那邊,我會予以監督和督促,等到這次我回到家中之后,我就會向時鐘塔方面匯報現在的情況,以及你們間桐和遠坂聯合的意愿。”
“拜托您了。”
間桐慎二松了口氣,輕松的笑了笑。
他們間桐家在時鐘塔的名聲那可是相當的爛當年的事情直接讓半個倫敦城被毀滅,罪魁禍首自焚,而他的兒子,也就是伊沃·佐爾根,參與圣杯系統構建的間桐貴之所做出的事情——那說白了就是逃避嘛。
自己的父親自焚身亡,自己二話不說直接收拾金銀細軟然后舉家搬遷到一個誰都不認識的地方去,這不是逃避什么是逃避?而且還參與圣杯系統的構架,企圖以這種方式來抹除錯誤——這就是為什么包括項安,安諾,左村在內的幾位anno都格外看不上這個人的原因。
就算是和他那個十惡不赦的爹比起來,他都顯得軟弱又貪婪。
他爹倒是有自焚的骨氣,但他沒有帶著錯誤站在時鐘塔面前的勇氣——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
而遠坂家
這個家族名氣還挺大的,畢竟是魔術界中為數不多能夠和魔法扯上關系的家族,但在時鐘塔多少也是有點查無此人的跡象,畢竟遠坂家基本上不會讓自己的繼承人跑到英國那邊去進修什么的。
而愛因茲貝倫家
不提也罷。
一個神經病家族有什么好聊的。
總而言之,三家在時鐘塔都沒什么印象,在這種情況下,有個在時鐘塔之中頗有聲望的言峰綺禮能夠幫忙,就是個極好的消息了。
“明天一早就要行動,到時候我們在圓藏山那邊集合,可以嗎。”
到了分岔路口,言峰綺禮要回冬木教會,而間桐慎二需要回自家在海邊的據點,到了據點之后還要想辦法和老爹通個信至少告訴他自己這段時間都發現了什么,做了什么。
“沒問題。”
言峰綺禮表示我沒意見。
想要對圣杯戰爭過往發生的事情進行詳細的查證這還是個新奇的思路。
不過,大圣杯本身也算是一個記錄系統,這么些年圣杯戰爭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能夠從環繞著羽斯緹薩的魔術陣之中尋找答案。
如果想要尋找到答案,可能就讓圣杯背后的人打草驚蛇那樣的話就白干了。
“那么,明天見了。”
和言峰綺禮告別,轉過身之后間桐慎二嘆了口氣。
那種東西,絕對不是什么普通的手段或者從者就能留下來的
明天可能會有一場惡戰啊
自己讓項安先生跟著,就是這個原因。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