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圣杯戰爭我這邊能夠保存下來的資料已經不多了,畢竟負責監管第三次圣杯戰爭的我的父親,已經死在了上次的圣杯戰爭之中。”
而且死的很突然和倉促。
衛宮切嗣確實是個無禮,恐怖,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男人。
言峰綺禮由衷的這么覺得。
上次圣杯戰爭之中,除了左村以外,他印象最為深刻的,就是衛宮切嗣了尤其是,最后和衛宮切嗣的對決之中,他言峰綺禮是輸掉了的。
那可真是一場,刻骨銘心的失敗啊。
不知道第多少次習慣性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的十字架。
那是自己人生之中最為至高的幸福也是最后的幸福了。
那之后無所謂了。
“言峰先生,關于前幾次的圣杯戰爭我們間桐家其實也留存有一部分的資料雖然也不是完整的資料,但加上言峰先生手中的資料應該也是能夠推測出來一些東西。”
間桐慎二和阿德羅松正在一起研究著大圣杯中的記錄。
其實是沒辦法直接進行查詢的,依舊是要搭配著阿德羅松反射的能力,只不過這次反射出來的是大圣杯的“記錄”。
現在就是根據記錄在查找一些東西不過一開始的那些記錄實在是太過于繁雜了,繁雜到阿德羅松甚至從記錄之中察覺到了一絲熟悉感?
“有什么發現嗎?”
言峰綺禮拿著一個本子走了過來,看著阿德羅松的鏡子,不自覺地有種自己在看什么電視現場直播什么的感覺?
“應該是早期實驗性質的召喚那個叫做愛因茲貝倫家的家族,竟然在早期實驗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啟用這套系統,并且沒有在后來進行明確的區分嗎?”
阿德羅松咬了咬牙,臉上帶著無奈和惱怒的表情。
“這群神經病他們真的就不擔心會對之后真正的圣杯戰爭造成什么不好的影響之類的嗎?”
“祖先大人的意思是,愛因茲貝倫家所提供的這套框架,就是他們在早期準備階段的時候,一直在用的那一套,他們原封不動的把那套東西直接拿過來用了?而不是在原有的基礎上再構建新的一套?”
間桐慎二皺起了眉頭。
不是,這是否
“早期的圣杯戰爭之中意外頻發,第一次,第二次圣杯戰爭之中甚至發生過大規模的從者殺害御主甚至普通人的案例”
“這個,應該和這一點沒關系吧”
小櫻想起了以前發生過的事情。
前兩次的圣杯戰爭,說是災難都不為過。
因為沒有更強力的約束,契約也亂七八糟的緣故,通過大圣杯召喚出來的從者根本就不會聽從御主的命令,參加了第一次圣杯戰爭的御主基本上沒幾個活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