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樣的人
你在你所處的歷史之中是什么樣的人
你的存在對歷史產生了什么樣的影響
后世的人們都是如何看待你的
其實
這都是不重要的問題。
不如說,一個歷史中的形象,本就是將一個完整的人物給破碎化,然后揀選出其中關鍵的內容出來,形成一個標簽化,簡單化的形象。
真正的歷史,真正的人,從來都不是一個標簽和兩行字就能概括的。
每一個人都值得一本書,甚至一本書記載不下大多數人那波瀾壯闊的一生。
那些所謂的歷史人物,只不過是眾多在歷史之中走過的人之一。
歷史不過就是無數的人并肩而行,有的人倒下了,有的人繼續走,但終究所有人都會倒下,倒下的人鋪成了尸山血海,尸山血海最頂端的人物,就是所謂的歷史。
一個影子轉過了身,站在尸山血海的頂端,看向了自己的身后,自己的過往。
祂選擇停了下來,祂選擇站在了原地。
將自己從歷史中摘出,構架出的,便是脫離了歷史的虛假。
虛假,是為了幸福。
“這值得嗎”
星熊雪奈的聲音中帶著苦痛她是妖怪,她不理解為什么會有人做出這樣的選擇。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樣做的結果,最后絕對是失敗,絕對是再一次墜落。
“不值得。”
祂清楚,自己做出的選擇,能夠得到的東西,和自己承受的后果是絕對不成正比的。
比起選擇,這更像是一次無理取鬧,一次一廂情愿的自怨自艾。
“但,終究是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東西。”
“所以無所謂。”
和自己作為妖怪,無比簡單的一生相比,自己眼前的這個人的人生維度是自己難以理解的疲憊。
被鞭策,被驅使,一刻不停,并非是他順應歷史,而是歷史拉住了祂的手,迫使這他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即便他已經殘缺。
即便他已經腐爛。
“像我這樣的人,不止一個吧。”
“但既然我獲得了選擇的權利,那,至少我想看看。”
我會讓你看到的
至少,能讓你多看一會
星熊雪奈化作的天隱鬼憤怒的吼叫著,干瘦的手臂纏繞上了堅硬的頭發,對著織田信長就砸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這樣也是無可奈何啊”
織田信長身后漂浮著的火槍燃燒起了火焰,伴隨著織田信長的大笑聲向著四周遍布開來。
如夢似幻,燒盡一切的紅蓮業火
身后的戰斗烈度逐漸變得更大,藤丸立香和左村栞奈根本就沒辦法參與進去也不能參與進去。
坐鎮黑川山的天隱鬼和大羆妖是兩個恐怖無比的怪物,而很不巧,第六天魔王織田信長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怪物。
怪物的戰場,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摻和的。
藤丸立香抓住了樹枝,穩住了自己的身體,沒有去在意那邊的戰斗。
她從來都是無條件的相信自己的從者的,無論是瑪修,勞倫斯,還是其他契約的從者。
她的目光凝聚在那個山頂上的茅屋上。
一個強烈的直覺告訴她,那間茅屋不對勁
之前一次來到這個特異點大概是這么個情況,那個時候也針對這個茅屋進行了針對的調查,但當時的結果是并沒有什么異常。
藤丸立香當時就在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