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之中的巫女還是卑彌呼和壹與,讓藤丸立香不由自主的覺得有點熟悉。
畢竟卑彌呼小姐準確點來說的話,就是巫女這個詞的詞源。
不過,究竟是什么樣的神明,居然值得讓卑彌呼小姐和壹與小姐來侍奉,這樣的神未免有些太過于自大了吧
“栞奈,你來了啊。”卑彌呼看上去和村子之中的其他人一樣,都喪失了對御主藤丸立香的記憶的樣子,簽過了栞奈的手,但注意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你怎么把你的步槍帶來了”
“山里的野獸已經開始對我展露出攻擊性了。”
栞奈的臉色稍顯嚴肅,將步槍背在了背上,對著卑彌呼說到,然后轉過了身,看向了有些躊躇的藤丸立香,嘴角總算是帶上了一個笑容。
“至于這位就是屬于我的啟示之夢中,所看到的破開了風暴的那一位。”
“帶著奇怪的村長來到了村子之中的外來者,藤丸立香。”
“你,你好”
栞奈的那種介紹之中,帶著一點自豪的樣子。
但大概不是因為自己的存在而“自豪”,而是因為自己的啟示之夢發揮了一些作用才“自豪”的
總之藤丸立香有些猜測,但不敢確定,這個村子讓她覺得有些奇怪。
就比如現在,有些拘謹的站在這個神社之中,她能夠感受到一股視線
并非是栞奈小姐的視線,也不是卑彌呼小姐和壹與小姐的視線,也不是信長小姐的視線
藤丸立香四下環顧,卻發現什么都沒有。
沒有其他人,也沒有什么可疑的物件,也不太可能是那些雕像,因為那些雕像的數量算不得少,如果那些雕像如果真的再看著藤丸立香的話,所感受到的視線絕對不會只有一道。
等等。
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藤丸立香意識到了什么,猛地抬起了頭。
她看向的是
這座神社所供奉的,庇護這座山的山神。
山神,在看著她。
藤丸立香得出了答案。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不由自主的劇烈一顫,并非是因為恐懼,也并非是因為驚駭,而是因為一種對視的感覺。
山神在看著她,透過自己的雕像,而她也在看著山神。
那個看不清臉的雕像,好像成為了溝通的橋梁一樣。
藤丸立香說不清自己現在是什么樣的感受,但她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窺視的感覺消失了。
藤丸立香松了口氣,總算是松了口氣。
所以山神是存在的
那山神,在這次的事件之中,究竟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
是制造了這個特異點的存在還是說是能夠借用力量的一方
藤丸立香在拋卻了恐懼和緊張之后,就下意識的以一個拯救者的思考方式來思考這件事。
自己現在還不清楚山神的正體是什么,不能妄下定論,不過按照這個特異點的規律來看
或許是某個自己的熟人也說不定
藤丸立香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翻出來了一個本子,開始看了起來。
這是她在上山之前,提前和栞奈要的,她把迦勒底所失蹤的二十四個從者,以及在召喚的時候當場失蹤的一個從者的名字全部都寫了上去,每遇到一個就會劃掉一個。
從當下可知的事情是
信長小姐只找回了自己的身體,在這個村子里的身份似乎是村長的樣子。
織田信勝先生依舊是織田信長的妹妹,在村子中的定位好像是村長家的傻小子。
茶茶小姐依舊喊信長小姐為姨母大人,似乎在信長小姐不在的時候管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