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諾先生將黑森羅伯,壓倒。”
令咒化作了大量的魔力,被灌注到了安諾的身軀之中,虛弱至極的勞倫斯也強撐著制作了一瓶寶石藥劑,化作流光直接撞到了安諾的領子里。
承擔了令咒的魔力,將寶石藥劑直接嚼碎咽下,安諾將羅伯的嘴扒開,將自己的左半身從狼嘴里拿了出來。
他重新拿起了圣劍,對著深可見骨,甚至一個眼球都被他拽出來的傷口砍了過去。
狼王發出了憤怒的咆哮聲。
它不會發出丟人的慘叫聲,它只會發出憤怒的咆哮。
“這可真是讓我驚嘆。”
莫里亞蒂已經瞪大了眼睛。
“這已經完全突破了生物的法則,甚至突破了從者的法則。”
“胸膛被刺穿,頭顱被貫通,甚至于心臟都不再跳動但魔力依舊流淌在靈基之中。”
“黑森羅伯難道是殺不死的嗎”
“或許是吧。”
福爾摩斯的巴流術在這樣的戰斗中起不到一絲一毫的作用,他的眼中同樣帶著驚訝。
“但這對我們來說絕對不是個好消息。”
“難道要將無頭騎士和狼王羅伯切碎,我們才能戰勝這個敵人嗎”
瑪修有些沉默。
黑森羅伯,執意要殺死藤丸立香的狼王,因為憎恨近乎不死。
“我的寶具時效就快過去了,要殺死它的話,就趁現在”
勞倫斯肯定是無法再解放第三次寶具了。
再強行解放第三次寶具的話,怕不是要把勞倫斯直接解放到座上去。
如果是無比危急的情況,勞倫斯會這么做的,但現在,她顯然還不能離開藤丸立香。
藤丸立香還有太多的路要走了。
勞倫斯放心不下。
“我留下吧。”
看著安諾的劍沒入了黑森羅伯的腦袋,但那巨大而可怖的狼王依舊在劇烈的掙扎著,貞德突然向前走了一步。
“哎”
藤丸立香有些不解的看向了貞德。
“我留在這里,守著它,不讓它再跑掉。”
貞德將手中的邪龍大旗插在了地上,認真的看著藤丸立香。
“我的火海,它無法穿越。”
“我會將它死死的困在這里,絕對不會讓它逃脫,而你們去槍身塔,去解決那個archer。”
氣氛因為貞德的話語,陷入了沉默之中。
“丫頭,真要你來”
安諾知道自己絕對不能留在這里,以他的戰斗力留在這里鎮壓狼王絕對是浪費。
況且他還要去槍身塔,找那個將他召喚出來的混蛋算賬呢。
“如果必須要浪費一個戰斗力在這里的話,貞德ater小姐,好像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了。”沉默片刻,福爾摩斯吸了口煙斗,對著藤丸立香說道。
“一定要這樣嗎ater小姐”
藤丸立香向前走了兩步,有些不忍的看著貞德ater。
“別叫我ater,這里三個ater呢,也別叫我貞德,這會讓我聯想到一個讓我火大的家伙。”
“要叫的話,就叫貞德ater好了。”
“放心吧,以后肯定還有機會再見面的。”
貞德ater摸了摸藤丸立香的腦袋。
她是個與眾不同的ater。
和其他的從者是所謂的反轉不同,她的存在,則是純粹的贗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