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一門心思只想到達終點,所以逼迫著自己去忽略掉了沿途的一切。
“伊莉雅”
他在風雪中呼喚著自己女兒的名字。
他感到絕望。
他甚至想死在著風雪之中。
但
他不能。
他想起了那位純白的騎士的背影,想起了安諾臨死之前對他說的話。
“得救的并非你一人。”
“不要再讓這個孩子孤單一人。”
那是自己最后的救贖,無論是對那個孩子,還是對自己。
衛宮切嗣擦干了自己的眼淚,站了起來。
他抬起頭,絕望的看著那矗立在風雪交加的森林之中的古堡,咬著牙,甚至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他知道他無法將伊莉雅從古堡之中接出來。
也知道自己必須離開,因為有其他的人,還在那個姑且能夠稱之為“家”的地方等待著自己。
他轉過了身,離開了,但他甚至沒辦法說出對不起。
因為對不起實在是太過廉價了。
廉價到不可思議。
韋伯最終還是沒有回到時鐘塔。
他發現自己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回去面對因為肯尼斯之死而陷入了混亂的埃爾梅羅派系,還有自己曾經的同學和老師們。
所以韋伯去了印度。
但
發生了一些很尷尬的事情。
他的行李被偷了。
所以
“是,言峰先生嗎”
“是的,那個,我是維爾維特,啊,對,就是rider的御主”
“雖然有些唐突,但,您能夠先借我一點錢嗎”
行李被偷一窮二白的韋伯維爾維特欲哭無淚的在電話之中,向著自己那唯一看上去有經濟實力的朋友開口問道。
“沒關系的,維爾維特先生,這筆錢不需要您進行償還,你可以將這當作是我身為友人的幫助。”
言峰綺禮很爽快的將錢打給了韋伯,并且說明了不需要韋伯進行償還。
“我一定會償還的,請您放心”
掛斷電話,韋伯嘆了口氣。
他的追尋腳步之旅,開篇就運氣不太好就和他的人生一樣。
不過無所謂。
終究是要面對的不是嗎。
就像是征服王終究會見到無盡之海一樣,自己也終究會回到時鐘塔。
看一看路線啊先在印度周游一段時間,然后去波斯那邊,然后去馬其頓,去尋找自己的王曾經的痕跡,再去希臘那邊,最后回到時鐘塔。
這個路線應該是沒問題的。
韋伯提了提自己背上的背包,深吸了一口氣,選擇了昂首挺胸的出發。
然后他就被一群小混混圍了起來。
“為什么我總是會遇到這種事啊啊啊啊”
韋伯一邊奔跑一邊發出了慘叫聲。
就和曾經響在冬木上空的慘叫聲一樣。
就是不知道這樣的慘叫聲,究竟還會響在什么地方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