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切嗣在嗎”
衛宮切嗣獨自一人前往了德國,一個淺棕色頭發的少女敲響了衛宮宅的大門。
“衛宮切嗣不在等等,這不是大河嗎。”
芥雛子打開了一個門縫,本來是想要逐客的,但看清了眼前少女的樣貌之后,就打開了門。
少女名為藤村大河,這間宅院原本的主人的孫女,她的爺爺是冬木市本地黑道組織藤村組的老大藤村雷畫,非常有錢,這一片的宅院都是藤村家的財產,切嗣的這間宅院和芥雛子住著的那間宅院,都是從藤村雷畫手中買來的。
“唉雛子姐,怎么是你”
洋溢著陽光少女氣息的藤村大河有些疑惑的歪了歪腦袋。
她家就住在更隔壁的一間宅邸,自然是認識芥雛子這個深居簡出的宅女的。
“衛宮切嗣那個家伙把他收養的兒子扔給了我照顧,然后去德國了。”
“你要進來嗎”
想了想,芥雛子還是打開了門。
“切嗣收養了個兒子我記得他太太”藤村大河撓了撓頭。
“他太太剛剛去世了。”
芥雛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或者說,他買來這間宅子好像就是想要照顧自己病重的妻子的,但好像他的妻子最終還是沒抗住。”
關上門,兩人行走在庭院之中,芥雛子一邊看書一邊說道。
幾千年的閑暇,讓芥雛子就算只在觀察人類之余看書,她也讀了很多很多的書了,但依舊不會厭倦這種在書中得到了全新的東西的過程。
“這樣啊”
談到他人的離世,看上去陽光的大河也不由得沉默了些許。
“但他收養了一個兒子是什么情況”
抬起頭,大河的疑問顯然沒有被全部解答。
“這是他在前些天的冬木大火之后救出來的孩子。”
芥雛子打開了門。
“芥姐姐。”
“嗯,乖。”
以芥雛子外表看上去的年紀,根本就不可能被叫做姐姐,但士郎就是喊了出來。
摸了摸士郎的頭,芥雛子就跑到一邊自閉著看書去了。
“你叫士郎啊,我叫藤村大河,以后你就叫我大河姐好了,我罩著你”
藤村大河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拍了拍士郎的肩膀。
還沒完全從悲傷之中掙脫出來的士郎
衛宮切嗣一個人來到了愛因茲貝倫家的古堡。
他站在結界之外尋找著,尋找著結界的入口。
“尤布斯塔庫哈依德為我打開結界”
幾乎不抱著希望的抬起頭大喊,衛宮切嗣的聲音中帶著麻木和悲戚。
無人回應。
他能看到,那古堡佇立在風雪之中,就像自己一樣,自己的女兒就在那古堡之中。
但他進不去,尤布斯塔庫哈依德不會為他打開森林之中的結界。
他當初的保證是帶回圣杯,完成第三魔法,但他親口命令saber摧毀了圣杯。
他沒能帶回圣杯,對愛因茲貝倫家來說,他失約了。
所以尤布斯塔庫哈依德不會讓他再一次進入結界,進入古堡。
尤布斯塔庫哈依德是不存在感情的機器,他不會例會衛宮切嗣對自己女兒的感情。
衛宮切嗣跪在雪中,痛哭流涕。
當一切行至盡頭的時候,他才發現曾被自己放棄的,沿途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但自己是真的不知道沿途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嗎
不,自己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