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是我們去經歷圣杯戰爭,沒想到到最后,卻是圣杯戰爭改變了我們。”走著,間桐雁夜感嘆似的說道。
“畢竟我們都沒有將從者當成使魔也幸虧我們沒有將從者當作使魔。”
言峰綺禮搖了搖頭。
將從者當作使魔的人,是什么下場,不言而喻。
saber那邊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但將從者單純的當作了使魔的遠坂時臣還有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其波盧德,最后的下場只能說觸目驚心。
“就算我們是魔術師,對歷史也該有著相對應的敬畏才可以,令咒并非是萬能的。”
間桐雁夜看著自己的右手手背,喃喃說道。
“話說回來你看上去和原本完全不一樣了,assass到底對你做了什么”
停下腳步,間桐雁夜有些好奇的看著言峰綺禮。
圣杯戰爭之中有過推杯換盞的小酌,再加上以前就認識,兩人也算是比較熟悉了。
現在的言峰綺禮,給他的感覺和原來完全不一樣。
“間桐雁夜,那在你的眼里,原本的我是什么樣的人呢”
言峰綺禮反問了一句。
“反正不會是現在這樣的人。”
搖了搖頭,間桐雁夜其實也說不出那種感覺。
“只是幫我找到了自己,然后再給我施加了一個,我或許一輩子也無法掙脫的約束和約定吧。”
他從自己的神父服下面,翻出了左村的匕首。
看著鴆翎,言峰綺禮如此說道。
“是嗎。”
間桐雁夜想起了被自己掛在臥室的那張畫。
那是曼里奧在閑暇時間繪制的一幅畫,是巨人的離開的再版,他還記得曼里奧自我調侃“這是我留下的最有名的畫作”了之類的話。
“總而言之以后拜托你多照顧一下凜這孩子了。”
“現在你是她的法定監護人,她或許需要你的保護。”
間桐雁夜復雜的拍了拍言峰綺禮的肩膀。
“你也一樣。”
言峰綺禮言簡意賅。
遠坂家式微,迫切需要重建,而他們,就是需要分擔現在的遠坂家主,遠坂凜身上的重擔的人。
至少在遠坂凜成長起來之前。
“我的父親說過,倒下的人是一座豐碑,而活著的人則要繼續走下去。”
“圣杯戰爭結束了,總共可能花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們的人生都還在繼續不是嗎。”
在圣杯戰爭之中,或許獲得了某些成長的兩個男人抬頭望著陰云密布的天空,思緒漸漸飄遠。
衛宮切嗣來接那個被他從廢墟中救出來的男孩出院了。
他收養了這個孩子,并給他取了“衛宮士郎”這個名字。
被收養的衛宮士郎顯然還有些不適應即將到來的新生活,失去親人的苦痛讓他看上去有些沉默寡言。
“這看上去,不像是你會做的事情。”
芥雛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衛宮切嗣的身邊,手中和往常一樣捧著一本書,眼睛從書籍的后方窺視著衛宮切嗣。
“我已經,不想再讓任何生命從我的人生之中離開了。”
衛宮切嗣的眼睛依舊是毫無神色的狀態,麻木的回答著芥雛子。
“我過一陣子,可能會去一趟德國,到時候可以拜托你照顧一下士郎這孩子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