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珠花，對于貴人來說，簡直戴不出去，太過廉價了。
然而，對于守門婆子家的孫女來說，可是頂頂不錯的頭飾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這位姑娘啊！”
守門的婆子也不推拒，滿心歡喜的收下珠花，對她都了一點笑容。說話的語氣，也沒有那么沖了，客氣了不少，也溫和了許多。
江漸暖把手伸進寬大的衣服兜里，借助衣服兜，從空間里取出一小布袋的葵瓜子出來。
“嬸子，來吃一把瓜子，好打發時間！”
初秋的夜里，已經有點寒涼了，出入這角門的人并不多。
守門的婆子，也有點無聊，巴不得有瓜子可以嗑，有人可以聊天。
話分兩頭。
江沐霆來到外祖母住的榮華堂，求見外祖母。
他到底是國公府的世子，到底是老夫人嫡親的外孫，所以倒是沒有什么難度的，就見到了老夫人。
一陣寒暄過后，他對老夫人說：“外祖母，我有要緊的事情跟您說，還請屏退左右！”
老夫人不禁皺眉，不高興的道：“這屋里的人，哪一個不是我的心腹手下？我都信得過，你有什么信不過的？！”
那些丫環婆子，也目光灼灼的看著他，仿佛他的不信任，對她們來說，是一種莫大的恥辱似的。
甚至還有的人，在心里暗暗下了個決定：往后，他再來求見老夫人，一定給他多使幾個絆子！
有的人，則在心里嘀咕：這人可真懂人情世故，難怪不得國公夫人的喜歡，倒霉也是活該！
江沐霆的臉色很不好看，心里既憋屈又悲涼：或許，在外祖母的心里，他這個外孫的重要程度，還不如她身邊的丫環婆子吧？她信任這些人，一定也遠遠超過信任他吧？
“外祖母，還請屏退左右，這事我只能告訴外祖母一人！如果外祖母不愿意的話，那我只好告辭了！不過，這事對于外祖母來說，非常的重要！如果外祖母不聽的話，一定會后悔的！一定會，非常后悔的！”
他站在那里，不亢不卑的，目光甚至十分凌厲的掃過眾人，壓根就沒有半點想要妥協的樣子。
此時此刻的他，哪里還有過去半點的怯懦、不安跟軟弱，以及有意的討好。
老夫人很是詫異，也很是震驚不安。
這孩子到底知道了什么，又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情，不過三個多月不見，竟然跟換了個人似的。
“你們都下去吧！春蘭冬梅，你們在門口守著，不準任何的人靠近！也包括你們兩個，都離外面那道門五尺遠，不準偷聽！”
“是，老夫人。”丫環婆子恭敬應下，低眉順耳的，魚貫而出。
“好了，你可以說了！”當門關上之后，老夫人目光銳利的看了江沐霆一眼，淡淡的道。
“外祖母，如今的定國公夫人，不是我的親生母親！”江沐霆沒有廢話，直奔主題。
小妹說，反派一般死于話多，夜長也容易夢多。
所以，小妹跟他說，跟外祖母沒有必要繞彎子，盡管直接一點。
“什么？你說的什么胡話啊！她不是你親娘，誰是你親娘啊？你三歲多才沒有了親娘，她長什么樣子，你不知道啊？！”
老夫人震怒，心生惶恐，失手打碎了一個古董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