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紅沒出嫁,但被王小會親手送去拘留所據說要坐好幾年牢,在說她個丫頭片子,能做成啥事兒,你要是死了,還真只有曝尸荒野了,尸體被鳥吃了。”
老太太話音一落,立馬有個中年婦女沖劉翠芬道:“劉翠芬,要不你離婚后去跳官河吧,那樣尸體打撈不上來,別人就不會說你沒人埋,是找不著尸體。”
中年婦女旁邊的老頭一聽中年婦女這話,一臉壞笑的肆意打量劉翠芬,同時賤賤的道:“這法子不好,還是人死后還是被埋了落葉歸根好,劉翠芬,你離婚后可以去找街上的光棍們睡一覺后再在光棍們家里上吊,那樣他們就必須得埋你了。
反正你都要死了,還在意名聲那些做什么,想辦法讓你死了有人埋你才是正經事。”
“對對對,劉翠芬,你也別在意那么多了,無論無何,想辦法怎么讓你死后有人埋你才是正經事。”
“劉翠芬,你別跳崖,摔死的人看著太嚇人了,特別是埋時清棺的時候,你也別上吊,不然你那個舌頭也嚇人,也別跳河,落水的人身體泡脹了,更嚇人,你喝耗子藥吧,那個死法的人不那么下人,你……”
劉翠芬聽著附近這些街坊鄰居們的話,看著他們都一副自己死定了的樣子看著自己,還給自己選擇起死法,議論起自己死后的事情了。
劉翠芬覺得憋屈急了,氣得一臉通紅。
自己如今又沒病,身體健康活得好好的,就因為被婆家容不下了,所有人就覺得自己該去死了。
憑什么?
憑什么離婚就得死?
憑什么只能結婚不能離?
又不是自己死活要離婚的。
明明這些人都和自己差不多,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劉翠芬知道就這老太太男人都找了個小的,還搬出去和小的住了,替那小的養孫子,回家就是打她而已,她居然還帶頭來看自己笑話。
就這附近這些人,表面上日子過得還行,實際劉翠芬也知道,都和自己差不多,沒被帶過綠帽子,沒被打過那些的,說話的人一個沒有。
自己日子都那鳥樣了,都是別人嘴里的笑話,居然還來看自己的笑話……
劉翠芬在心里控訴著,有一瞬間,劉翠芬都后悔當初沒像有些人一樣逃婚跑了。
跑到城里去給人當傭人,挑大糞掃大街都行,只要能混口飯吃。
反正不跑,自己這日子和那些外地跑來的女人也沒什么差別,橫豎都是個死。
劉翠芬如今總算體會到王小會當初那個感受了,心里又氣又急,覺得很不得勁兒。
本來劉翠芬對于王小會說那個法子,還有些猶豫的,人人都說女人應該以夫為天,如今王小會說讓干他,和他干,劉翠芬心里一直沒個確定的主意。
如今聽著這些人的話,看著這些人等著吃自己死后的喪禮席的樣子,劉翠芬主意一下就定了。
劉翠芬冷冷的沖眾人道:“誰說我就會死的?”
“你們這幫老頭老太婆基本年紀都比我大,身體比我差,誰吃誰的席還不一定,我現在就不死,我要熬死你們,以后來專門割你們墳頭的墳頭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