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邪教和那妖道在永安城攪出的這趟渾水可不僅僅是為了嚇唬嚇唬百姓們,這些案子其實只是為了轉移大家的視線。就如同當日那人抓了幾位世家的小姐,故意讓朝中的人以為這便是他們最大的陰謀,才能把城中的主要兵力吸引到西邊。
實際上他們早已暗中安排了最頂級的高手去襲擊蒼山陵墓,那里面才有他們最想要得到的東西,所以才會大費周章地布了這個局。
在茶樓里湊完熱鬧出來,裴浮光特意讓興兒趕著馬車去找一趟東街鐵匠鋪的李老板。
興兒忙勸道:“小姐,咱們這次出來可不能走遠了!”
浮光笑道:“放心吧,咱們去東市挑一把削鐵如泥的好劍便立刻回去。”
興兒有些不解,他們家小姐在屋里養了七八日的病,如今好不容易得了將軍的許可才能夠出來透透風,莫不是悶壞了吧?凈去些平日里不愛去的地方。
傍晚時分,裴浮光立在垂花門下留意著外面的響動,忽聽得裴子澄的車馬從外面回來的聲。她連忙對著院里的方向輕輕咳了兩聲。
興兒點了點頭,故作高聲道:“嗯,真是奇了!”
幾個小廝湊上去問道:“興兒大哥,你今日得了什么寶物?也讓小弟們都開開眼界。”
興兒摸了摸手中的匣子道:“嗨,我哪有那本事呀!這匣子里是小姐兩個月前托人鍛造的一把好劍,這劍可是用西岳國特有的塢鐵礦鍛造的,全京城……不不不,是整個醴國僅此一把!”
“哦,那快取出來讓咱們也開開眼界吧!”幾個小廝催促道。
“這……好吧,好吧,只能看一眼!”興兒磨不過眾人的請求,將那匣子打開。
只見里面裝著一把玄鐵打造的寶劍,身如明鏡、刃如凝霜,讓人看了便覺得有幾分不寒而栗。
眾人都道:“果然是把好劍,都說絕世寶劍削鐵如泥,不知是這劍鋒利還是那鐵堅硬?”
興兒瞥了一眼門外的身影,故作得意道:“試試不就知道了唄!”說著就要找人去取了府中最堅硬的物件來試劍。
裴子澄從外面回來正好聽了幾人議論,忙上前阻止道:“不可,既是好劍,又豈能不顧惜!”
眾人給公子見過禮,便請求道:“小的們不懂,還請公子示下。”興兒忙將那寶劍遞了過去。
裴子澄提了劍在手中,只覺得這劍身極輕,劍刃又極其薄,確實是把好劍,便忍不住起勢揮動了起來。
小廝們見公子身姿俊逸、這劍在他手中便如同與其身合二為一,一時間都立在邊上看得目瞪口呆。
“好!寶劍配英雄,兄長這樣的少年英雄就該配一把這樣的利劍。”
裴浮光遞上一方手帕,揚起一張笑臉,“兄長快擦擦汗吧!這寶劍,兄長用著可還順手?”
子澄看了她一眼,笑道,“先說說看,到底是什么事?我也好知道能不能領受妹妹的美意。”
浮光也笑道:“兄長說哪里話?我只不過是看兄長原來的那把劍磨損得十分厲害,才特意挑了這把好劍來相贈。”
裴子澄道:“哦?阿漾既不愿講,為兄可要走了。”